呼兰月饮下一口酒,满不在乎道:“那又如何?”
呼兰毕斥道:“那是呼兰家的钱,不是你的私库!”
呼兰月把玩着酒杯漫不经心:“呼兰家账里哪块银子不是我挣来的?”
呼兰毕被噎了一道,指着她痛心疾首状道:“你怎么就能被一个女子迷昏了头!”
呼兰月冷笑:“这话二叔还是留着教育大哥吧。”
这话只戳了几人的心窝,呼兰毕还想发作,却被母子俩拦了下来。他换了口气,放缓了语气才道:“今日来,是有事要与你商议。”
呼兰月道:“大哥又惹事了?欺负了哪家姑娘?自己儿子闯下的祸还是您俩自己处理好吧,总让我这做妹妹的帮哥哥解决桃花债算什么事?”
一言又挑起呼兰毕的怒气:“懿儿是你兄长!你怎能如此侮辱与他!”
呼兰懿忙按下他,“爹,别气。”
二婶程瑶也道:“是啊孩子他爹,正事重要。”
呼兰月瞟了他们一眼,阴阳怪气地道:“二房还有正事啊?”
呼兰毕又气炸,索性不再去管。程瑶便接着他道:“月儿啊,二叔二婶今天来呢,是有个事想与你商量。”
呼兰月一心都扑在青欢身上,见她好不容易捞上一条,结果伸手去抓时被那鱼尾一巴掌扇在脸上,溅了满脸的水,连鱼也趁机滑走了。
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正好听到程瑶说:“这个相思姑娘是哪里人啊?年方几何?婚配与否?”
呼兰月挑眉。
程瑶又道:“她父母何时有空,约出来与我们见一见吧。”
“二婶这是?”
程瑶道:“我和你二叔见了相思这姑娘都觉得欢喜,便想着你大哥也老大不小了,也到了娶妻的年纪,你与相思姑娘又交好,所以想让你做个中间人,什么时候我和你二叔提了聘礼去她家下个聘,两家可结秦晋之好,你与相思也能更亲近些。我看下月初八日子不错……”
“不是,你等等。”呼兰月觉得好笑,“你是说,大哥想娶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