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梁月说着抱起罐子,二人说着便朝远离泉水的地方走去。
刚离开南泉几步远,两人凛然止步,眼前正飞来两个墨衣大汉,一人各执一个七尺大刀,面如凶煞。
“妖人,哪里逃!”
“投毒的竟然是两个玉面小娃,哀哉哀哉,一副好模样却生了一副蛇蝎心肠。”
糟糕,这两人是把他们当做投蛊人了。
“好汉且慢,我们不是投蛊人,我们是来调查此事的。”裴沂风喊道。
“不是你们?那是谁?”年轻的持刀人向前走来。
正此时,后面又跑来两个人,边跑边喊,“是他们是他们放的蛊毒,他们害死了全镇的人。”
两个村民衣着的人喊叫着,悲怒满声。
“奇怪,镇上的壮丁不是都去往越州了吗?”两人疑惑。
“喂,我们是第一次来到南泉,你们看清楚了。”裴沂风道。
两个村民却一口咬定,“是他们,蛊役暴发之前就见他们在这一带晃悠,是他们无疑。”
裴沂风还要辩解,被梁月挡住。
“恐怕是受人指使。”
“我们可以找证人,我们去找那几户还没走的村民。”裴沂风道。
“他们也才见过我们两次,无法为我们辩解的。”梁月道。
“那,杨公可以——”
“妖人,伏法偿命来!”
裴沂风话还没说完,一个大汉挥起长刀飞冲而来,梁月只得急放陶罐于地,疾走躲招。
另一个汉子看着裴沂风,却没有动手。裴沂风抓住机会,急忙问询他们是何人,从哪儿来。
这汉子看起来倒不像对付梁月的那个男人那般凶狠,衣着打扮还有点儒生气,说起话来更是有点文邹邹。
“怪哉,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吗?你们是何人?为何投蛊?这样做对你们有什么好处?”汉子连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