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出乎意料的答案,不过裴沂风忽然发现,原来这个人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不禁一笑。
“话说万物相生相克,这解蛊之法总会有的,那我们就剖鱼取蛊,说不定很快就找到一个又快又好的办法。”
裴沂风燕然跳下岩石,“抓鱼可是我的强项。”
“不,我来,你的腿伤还没有完全好。”
一语关心,十季春晖,裴沂风心头暖意涌动,便走到男子面前接过斗笠,静静看着他下入水中。
南泉水源被村民们保护得很好,浣衣、濯足、下水捕鱼都是被禁止的,所以平常除了监水和来打水的人,便很少有人来这,水中鱼儿更是灵敏剔透,听见声响便呲溜不见。
梁月只有悄无声息循着鱼儿逃跑的方向追去。
裴沂风不禁抿起嘴巴,露出深深梨涡,道,这么厉害一个武林高手竟然被一条鱼牵着鼻子走。
“捉襟见肘,真正的捉襟见肘。”
裴沂风低声笑语,却被梁月听见了,那人忙回过头问“怎么了”。
裴沂风忙一指噤声,只怕他这一声问,前方的鱼儿全被吓跑了。
果不其然,梁月转过头,加紧步伐,向前追去。
留的裴沂风一人在岩石上哭笑不得。
梁月追着追着,便追进了山洞里,忽然跳出水面向深处泉眼走去。
裴沂风不解,忙站起身。高声问道,“发现了什么?”
未几,只见梁月捧着一个黑陶罐子出来。
一股浓烈的腥味儿扑面而来。
“难道是血螺!”
“小心,里面不仅有血螺,还有活血蟾。”梁月道,急忙又撕下衣衫一角,盖在罐子上。
“一定是投蛊之人放在这的,可是为什么要把蛊虫放在这儿?投蛊不是应该把蛊虫投进水中吗?”
“我也正在思考这个。”
“不过这下,我们就不用抓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