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场大火通通化为乌有。不仅如此家中经年收藏财务也没了,他怎么不心疼。
这一想,又看到二子不成器的东西,还在家中游手好闲、消耗钱财,气就从脚底冒到脑门。拿起拐杖又追着打杀。
“打死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打死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打死了也省掉了每日茶米钱。”
“老爷子,你可不能这样,我是你儿子,你不能成日里看着那肮脏物儿,难不成儿子还比上死物亲。”
林八老太爷的次子名唤林玉炮。乃是大过年出生,他出生,林八老太爷正参加家宴喝的醉熏熏的。下人来报说生了个公子,哭声比炮竹还响亮,喝醉的林八老太爷就随口宴席上给儿子取了这么个不雅的名字,以至于林八老太爷一直怀疑老二不争气是不是名字没取好,后来子孙取名字。未出生就找算师算好。
“我呸——”林八老太爷一听儿子说钱财是死物,更是火冒三丈。“儿子有个什么用,不过是春天里的毛毛草,多得泛滥,除了吃喝花用我钱财,什么都没有,就留几泡屎尿,要我说最是肮脏的就是你这个没用处的屎尿包。”
林玉炮名字不雅,却是个爱附庸风雅,一听老爷子如此粗俗,不禁直皱眉,林八老太爷看他生在穷门贫户,还 一副公子哥做派,更是气愤异样,又是拿起拐杖下死手打。
“老爷子,你不能这样无故打人的,儿子这是犯了什么错,你喊打喊杀的。”林玉炮长得极富有林家男子特征,面如冠玉,四肢修长,躲过了老爷子的几个长棍,闪到一边问老爷子发火的因缘。
“啧啧,老子打儿子还需要理由。我想打你就打你。”林八老太爷年纪大,但是爱健身漫步,比林玉炮这个没事逛戏院溜狗的公子哥体力足,趁林玉炮一个闪神,就抓住他胳膊,打了起来。
“老爷子——”林玉炮好想哭,林八老太爷不讲理,他还真没法子,只得一边挡着棍棒,一边大喊,“爹啊,爹啊,你说吧,说吧,到底怎么样才不打我啊。”
“等我打累了就不打了。”又是几个棍棒。
“哎呦,哎呦,爹啊,爹,你轻点啊。啊——,爹啊,你什么时候累啊。”
“早着呢,我今天还没去漫步,体力足呢,儿子,你忍着点。”
“忍不住啊,爹你一句话,到底怎么才能轻点。”
林八老太爷看二子哭天喊地的惨样,心里骂了一句软蛋,下手更狠了几分,想到在这儿子身上花费的银钱又是心疼,“真真是恨不得你是女儿身,女儿好歹还能换些聘礼,你就糟蹋老子的银钱。”
“老爷子,这不是我的,我也不愿意啊。”林玉炮也委屈,他也想生在长房嫡支,成日里吃喝玩乐还有人捧着,不愁生计,哪像他喝口好茶都要挨老子的揍。
林八老太爷眯眼,“你的意思是嫌弃我这当老子的没用。”
林玉炮一看老爷子发怒的前兆,更是惊慌捂住脸,大喊,“儿子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