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三名士兵押解着一皇宫里的人,走在宫外的小路上。其中,还有今日脱险于烽火台上的士兵。
“谁不知道戾行是有名的残暴将军,就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得罪了这个气头上的主。你没有把军帅的话,传达给戾行将军吧。不然,这会儿戾行将军得知军帅发怒的事情,你我恐是都要人头不保了。”
“那还是求靠项义将军能帮忙得多,对吧?”第三人插入,得空于军帅的一念不杀之间,有些劫后余生。
“不过传言中,主帅是很英勇善战的,对待部下又是多不计较,恩义并施。只是这一会,军帅遇上了这么个主。今日之事,不说了不说了,不然脑袋真要搬家了。”
“你我几人还有命在,就当做一切是过去了。作为一名西夷士兵,你我更是要建立军功,得军帅赏识,入了军帅军帐。”
所押着的一批蝼蚁在四五天的驻扎后,都整整齐齐地随着士兵撤回了一部分城外代守,另一部分留于宫内撤换了所有旧部,还有一些正商量着驻扎城内各个基点或者官道紧要之地。
回观来路,眼前三名士兵还有些余后的害怕。
此时宫廷之中的战斗之处又被几名为数不多的侍从给销声匿迹,巡防的人来来回回,重新布上了防线。一双干瞪又充了火气的眼睛盯着笑闹走过的两名巡防军,来人的声音中夹杂了鱼肉之后的污秽戏谑。
“宫里的美人呢?”一阵怒气冲冲的高音,天旋地转之间,戾行伸出一手逮到一个屈项义的士兵,拎起领子就问,再狠狠地着了一眼,另一名也就乖乖地垂低了头。
“啊?”士兵似是咽了咽喉结,脑海中不断搜寻着。领子越来越紧之时,脑子才转了过来。赔笑准备开口的时候,士兵又被飞起一脚踹落在地。
“你说!”说着又往垂低头颅的人走去,还未近身几步,那边就紧急传来了话。
“军帅有令,美人们都还戴罪着,现在已经遣送出宫了。”垂头的士兵战战兢兢地回答,见着前进的脚步又惊着了似的退了一步。
“说的什么东西,你再说清楚点。”表情未至,他的声音已经吓到了七八分。“可别匡我!”
“听领头的侍卫长说,多是虞挚韧将军手下的军师做了手脚,美人们才受了烙刑。因着将军又不忍了,所以就都送了出去。”
“什么?”
“册子记载被遣送的地方是裘恪大人的府中。”被踢入地的一名军士速滑着爬滚了起来,认认真真地回答。
“哦!那就算了吧。出宫再追回来也挺难的了,大哥那暴脾气,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宫廷大夫了。找几个美人换了那怜儿公主,竟也难了。算了算了,都退下吧!”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