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森严皇城宫人;落日余晖,江山半壁余孤。
“他是谁?”允诺在她的身后,陪守着眼前的画面。“怎样的画面,怜儿让允诺静待了整个夕阳西下?”
“是皇宫里的安宁,异常得让人看得深了一些。军帅手持一把再为普通不过的兵器,举兵之处,鬼哭神嚎。十常侍在允诺的刀下难逃一劫,可又是什么能阻了军帅蓄谋已久的野心,包括西夷军的屠戮。”
“报!启禀军帅!皇帝以及戎王殿下已被虞挚韧将军质押在宫廷之中!”空气中静得能觉察到鸟雀虫兽的位置,嗜血待功的侍卫闯进,带着一些讨赏的语气。“军帅,皇城之内早已清理干净所有的血迹,已无西夷军的后顾之忧了。”
“呵……”该来的,终于来了。怜儿平静地呼吸着,感觉着心脏的跳动。
“谁!”允诺拿出了手中的冰刃,挡住了一室的景致,他的叱喝声去了来人一半魂魄,又气得直接走出了烽火台,“谁的人!”
说着又简单看了一眼眼前被惊住的女子,允诺盖不住面色中的气愤,寻找着寒光血刃之所。
“这里并无重要的人在,小的只是就着宫内的情形,向军帅陈述着实情。”前来通报的侍卫是虞挚韧的部从,却被允诺一声怒喝,吓得跪扣在地,“军帅……”
允诺起身拔剑的声音吓得来人立即噤声,见来人已经下跪,一副士兵的装饰,不住地请罪。“这里就是烽火台重地,你也敢闯!”
“不敢了!军帅饶命!”侍卫吓得连连摇头,又觉不对,直接屈就了身磕着响头,浑身颤抖。“小的是虞挚韧将军的先锋兵,请军帅开恩!”
“滚!今日允诺暂且饶你一命,回话给虞挚韧,原处代守,不得有违。”
“原来,军帅对于一个无家可归的乞儿也会有所芥蒂。”
允诺在看到缓步而出的怜儿,她多有难堪之色。
地上已经哭泣的侍从,随即便明白了,“谢军帅开恩!”
地上的侍卫已经吓软在地,虽多有不得动弹,也只能边说边往外退去,“这就禀告了虞挚韧将军去!”
看着闯入的士兵退出门外不见踪迹之后,怜儿已经了解了很多事情。
她脚踏着黄昏落日的一身清风,身着桃花少女装,早已没有了公主的威严。
怜儿一步一挪,却在他的背后阴影之处止步,对着收了兵器的男子恳求道,“放了先皇子嗣,军帅也是诩帝皇权下的武臣,不要伤害他们……”
又似听到了她的心意一样,才转身望向女子,允诺嘲讽一笑:“放心吧!怜儿公主!事到如今,谁不还得依靠这个傀儡皇帝来稳固朝中那些迂腐的老家伙!不用允诺出手,他们都在自己的地方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