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周身反抗的侍从蜂拥而至,纷纷逃命的人群被冲散在人群两端,渐渐已经找不到另一半边人的踪迹。
“没想到宫廷已经混乱如斯,反了你们了?还敢反抗!”十常侍底下的内侍看着从血腥之中反抗的宫人,阴鹫乍现。
押着怜儿的内侍,又拦了几个随侍宫女厉声责骂。内侍出手之际,言语更胜阎王令,宫人的鲜血溅满了内侍一身。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随着奔跑四散的人群而去,怜儿挥袖出了舞步,一把夺了内侍的冰刃。
“还不快跑!”怜儿一声冷呵对着内侍要砍杀的人,几步直逼着内侍而去。于是,内侍被怜儿的举动吓得节节后退。
“谢谢恩人!”破涕而下的宫人连连告饶怕事着,他们还未从死亡的边沿出了三魂七魄,又是结对着逃命去了。
怜儿再试了几次与之简单交手,周身的内侍已经被怜儿几步解下了武器。
“这下倒好了,你还想跑了不成?”阴声阴气的内侍一开口,就是命令众人对怜儿公主出手的时刻。
那个人,曾经多次出现在诩帝的殿中,被垂帘于一侧的怜儿所见。
“蹇硕?”后背直冒冷汗,怜儿拿着刀子娴熟地转身,她的手依然发软。
偏偏地,怜儿又擅自做了一次主张,救下了一众宫人,将自身置于十分危险的境地。
果断地,蹇硕开始沉默。刀尖有些波动,泄露了女子的底气,半丝不着力。“果然是你,蹇硕!”
“谁?”十常侍之一的蹇硕不曾开口制止,底下的内侍却是早被怜儿神一般的出手给吓破了胆子,一个个小人的行径在低矮的特制帽子之下,尽显得淋漓尽致。“何人?敢直呼常侍之名而无惧色?”
“诩帝生前授命于你等,扶持少帝登位义不容辞。然而,你等却迟迟不曾出现。在张让得计乱了宫廷后离开不久,你等又暗自在宫廷之中作祟。”
蹇硕并未让众人停下对怜儿的攻势,底下人的小人行径反而越演越烈。“你说什么?少帝不好好的。你一介城主姬妾,竟敢对常侍如此?”
“蹇硕!”怜儿额头冷汗直冒,握着刀子的手开始不稳。“你等玩忽职守,致先皇诏令授命于不顾,又造乱宫廷,该当何罪?”
浑身的迷药,这时还能解决怜儿半数的头疼,竟是逼得深处其境的自己都难以控制得害怕着。
自己根本是厌恶十常侍的,甚至不去碰触宫内的腌臜之事。此刻,怜儿多半在拖延时间。
“上!”被怜儿夺了刀子的内侍,恼羞成怒地聚集了身边的低矮的宫帽内侍,一同将怜儿公主团团围住。
局势开始清晰,蹇硕能够这样大胆,十常侍之乱已成事实。并且,更为糟糕的是……以张让、赵忠、蹇硕为首的十常侍,已经开始控制了宫廷。
不然,这围攻之势,又谈何说起?
看惯了内侍打斗中的声东击西之势,若是平常,弹指一瞬间,一切就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