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魔一般,占乾周身都充斥着一股冷邪的怪异之气。
就像是他训练而出的活祭人,诡异而妖邪。
“怜儿,等着我。”他拿着刀子,朝着宫乱处而去。
“城主!”活祭人死活跪扣于地,拦着前路,不肯放行。
“母亲说的是巳时会有人在宫外接应,可现在还有一刻钟不到的时间,不是吗?”占乾急了,对着临危授命的活祭人,又出了命令。“本城主命令你们,务必在巳时之前找到怜儿公主并安全带回,听到了没有。”
刀子已出刀鞘,活祭人却不敢接令,“城主……这到宫门口也还需一些时间,一来一回也就到了时辰。还请城主以大局为重,回城部署!”
“什么!母亲不在,你们竟敢抗令!”占乾拔刀子欲挥而下,破了长空,惊了落雁。
“请城主以大局为重,回城部署!”此刻,活祭人多半低首抵着刀光劝着。
“怜儿……”声声带着痴迷和狷狂,他的泪水闭目而下,殷红了鼻尖的酸涩。“臣下的公主殿下。”
吞咽着嘴际的话语,占乾悔恨交加。
“请城主以大局为重,回城部署!”活祭人重复着之前的话语,更添了宫乱的悲凉和萧瑟。
只见占乾目光不住地望着宫廷内乱的深处,久久不肯离去……
“城主……”活祭人又开始劝说了……
他们看着天际,算紧了时辰,却也不肯放了城主直面十常侍的屠戮。
占乾的眼中,是一片血色。由着一城主母的照拂,他作为一城之主至今,十常侍还未对他出动一兵一卒。
但若是事涉怜儿公主,他自己也知道,这难免又是对垒的厮杀。
“怜儿公主,臣下该如何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占乾又是泪流,他几乎搜索了整个宫廷,周身宫人们都各自承受在十常侍血腥屠戮之势下,随意夺人性命的血腥统制已经类似常事。“现如今,十常侍所作所为再不需要用言语礼教压制,就已经让帝王的宫廷血流成河。臣下佣兵无数,身居一座城池,却无法保护你。公主,臣下为你杀了仇人,血洗这乌烟瘴气的阉人宫廷,可好?”
无数的喃喃自语,城主的刀子在泛着白光……
“怜儿的新君少帝……”怜儿疲乏地抬起头,在隔了一座宫殿的人群之中,念着她的少帝新君。可几日血腥气未除,怜儿又闻得十常侍的杀音,徒余了担忧。“就算安全躲离了,可怜儿依然担心……”
“戎王……”诩帝的新君诏令,亦犹在耳,诏令到底在哪里?那一块虎符,又在哪里?
“走!”耳边又是内侍监尖细的阴毒声音,类似一些赞叹容貌的话语,啐了一些阴毒的献媚之声。“貌美天成的女子,真是不多见,这城主确实是能够藏美。”
“落入了常侍手中,还不卑不亢的,真真绝了这一天姿国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