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不深不浅,怜儿是在迷药的作用下被一次次束缚着。
一个人脑海中的一座城池,渐渐遗失在某个角落。
诩帝的一个女婿,让怜儿心灰意冷。
城主再一次醒来,枕边全是泪水。动一动身体,身旁的公主依旧行动不得。
“城主,原是知道带不走怜儿了。”最后,怜儿开口了。
“公主殿下,臣下不会留下公主一人在京师城内。”扶起还很虚弱的怜儿公主,占乾难舍地把公主殿下放入怀里。“公主殿下深居冷宫,既无一人敢违诩帝赐婚召令,臣下更加不能弃公主于十常侍图谋不轨之时。”
“城主。”活祭人出现在宫殿内,低头待令。
女子在他强行驱唤下,走出了里间。“怜儿要见诩帝。”
“怜儿要见诩帝!”
占乾扶着怜儿朝着活祭人走来,怜儿整个人就像母妃一样被下了虫蛊,全身空荡荡的,犹如一具傀儡娃娃。
“城主,怜儿要见诩帝。”脸色惨白得可怕,不知是迷药的作用还是头疾未愈,怜儿却已用尽了耐心。
他停下了牵制怜儿的脚步,扶着她腰际的手开始发颤。“公主。”
止住了喉间的干涩,城主扶着怜儿公主往自己身旁靠了靠。“等过了十常侍的阴谋诡计之后,臣下再带公主回来省亲,如何?”
见怜儿不答,嘴际轻抿着,城主越加想要带离怜儿公主远离宫廷之中。
还未行至宫外,怜儿公主早已浑身沁汗。“诩帝丧期,城主还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将怜儿带离吗?”
“公主!姻亲一事早已定下,何后既然让臣下入殿相商,臣下又果真得到了诩帝诏书口令。公主殿下,可能违抗得了?”
“那么,城主何须将怜儿乔装成随侍妾室?城主能够此举,置皇家颜面何存?”眼前还是模糊,怜儿只闻得身旁城主的“要挟”。
“公主。”怜儿每说一句拒绝的话,城主都会如转磐石般,言语韧如蒲苇。“臣下确难再言……”
周围的死士有了动静,没有逃离城主等人的察觉。
“城主。”活祭人示意,时间已是不多。
“走!”城主心下计较,任由侍女接过公主殿下上了车舆,留下了窗帘处的缺口。“公主!臣下冒犯了!”
一行人,陪同着车舆内的人,跟随城主骑行在马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