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好好!降阴谢法师指点一二。”说着,降阴又跑开了。
法师这才转过了一面,那些被毁坏的基石,至今连一句“歉意”都被奢侈在宫闱之中?
“事情多半难以转圜了?”法师一度看着被毁坏的基石,心血白费倒成了最次。
“新君登基在即,储君之位已属东宫无议。这个时候派兵镇压一城之主,会不会太狠了一些了?”望着京师城内的天色,法师开始推算着一些变故。
良久,法师的眉头褶皱在了一块儿,久而不散。
闭眼了多久,又睁眼了多久。眼前一根根银针交替着转换。
“城主。”怜儿唤他,指尖波动,全身都是酸软。
“公主殿下。臣下……”耳边诉不尽占乾的缠绵情话,醇厚的音调刻意放低了声线。
“真好听。”怜儿说出了再为平常不过的话语,却无法移动身体分毫。
“是吗?臣下为公主殿下讲一世的话语,可好?”占乾的眼中满是赤红,鼻翼酸涩地抽动着,他伸手握着怜儿的手指,制止了她的一切动作。“公主殿下,没用的。臣下,会想办法带离公主殿下的。”
气力丧尽,怜儿才知话语是最无用的武器。
怜儿面对一城之主的软磨硬泡,额前的烙印已经成雏形,一切始料未及。
“城主!好大的胆子哪!”怜儿几次翻身而起,一派公主的气势直逼一城之主,一次又一次地被城主放倒。
“是。臣下的错。”话落于最后一次的相搏,城主拥着公主殿下入怀,束缚着她的小动作。
于是,城主拥紧了怜儿公主的肩膀,手头再也没有停下。
泪水咸涩而下,城主轻抚过怜儿公主额前的不适,又拥紧了几分。
银针根根而下,夜已经深了。
禁卫军一批接着一批而过,烛火摇曳。
灯影下,一根又一根细长的银针而过,一朵娇艳的桃花尽显额头。
不时地,他一次又一次伸手握住她的指腹,平躺在她的耳际旁,一声又一声地泪话,只因情深不减。“跟臣下走,怜儿公主。”
“跟臣下远离京师,公主。”
“公主殿下……”
声声断肠揪心,城主依然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