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乒啪啪”地器物落地,怜儿站立不稳,几步欲倒。
“公主!”身旁侍女开始着急,纷纷跪伏着劝说。“身体要紧,公主殿下莫要生气。”
怜儿艰难地来到了桌前,误手又挥落了茶几上的器皿。“啊……”
一声重重地叹息,怜儿半丝不得力。“怜儿要见诩帝!怎么会这么困难?”
这城主占乾,好大的胆子!
“公主殿下,你在里面吗?”降阴和外面的活祭人有了吵嚷,之后又传开了被驱离的声音。“你们做什么,走开!告诉城主,放了公主殿下出来!”
“来人!传令下去,将其驱离!”
“是。驸马!”
那个传令的男子是谁?驸马?又是谁准称呼的?
怜儿摇摇欲离,身体和灵魂就像是被分开的。
“公主殿下!公主!”降阴焦急而担忧地在门口喘着气,又不放弃。“驸马要将降阴驱离了,公主!”
驸马?什么驸马?降阴说的什么?
门口有了一些动作,那一袭绿色更加鲜艳。
不好,又是占乾!
“公主!”侍女们纷纷向前劝说,多半要止住怜儿逃离的念头。
怜儿一手挥开了身旁莺莺燕燕的侍女,怜儿看着眼前的门框,仿若伸手就能打开门栓。
“降阴……”熟悉地唤着侍女的名字,怜儿感到了久违的“舒适”。
偏偏地,自己的宫门,又让城主换了一批宫人。
怜儿伸手朝前,宛转着身姿不至于连门栓都够不着。
“门栓怎么断了?”怜儿微阖双眼,又睁开了眼眸。
“那是……城主。”终于从门口处看到了一个完整的人影,怜儿竟忘了很多的事情。
比方说,城主执意将怜儿带离宫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