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眼里看到的……究竟是怎样的女子?
曾几何时,谁也在怜儿身边哭泣?这么的熟悉……又好像就是现在的城主在哭泣……
回忆很苍白……直到脑中被疼痛占据,怜儿再也无法去查看一些其他的,就剩下了死鱼般的呼吸。
唇际边有了一些湿润,怜儿张口又吐了出来。
舌尖有了水的湿润,那股药的味道太浓烈了。
“公主,再喝一些水吧。”就着湿润的唇口,城主连哄带骗着。
谁在鼻尖酸涩,谁在耳边轻哄着她喂水。
那是一双因困乏而睁大的眼眸,半片低垂在多情的睫毛下,怜儿喉间滚动,一杯水被城主顺势灌入唇口,进了喉间,触及肠胃。
不多久,怜儿身体越发的轻浮。手间盈满了湿润,有一些熟悉不过的回忆?
记忆里,长皇子还未胜任太子之位的时候,就经常地哭涕。眼眸间玩转着翻滚,怜儿眼前又是那一抹绿色。
“果然是怜儿错想了。”长皇子怎么可能再入冷宫,尤其是东宫储位备受争议的时刻。
诩帝将帝位传给了戎王殿下,东宫太子一位也尽是虚幻的一场梦。
“奴婢该死。”城主贴身带着的侍女,应该是将降阴退还给了管事的公公。
一双眼眸半阖着,怜儿眼眸一动就能让城主的侍女吓得腿哆嗦。
“这样……怎么好?”侍女们开始担心,互相有了细细碎碎的说话音。“公主殿下一直这样,城主就没法了吗?”
“城主,是下了迷药。”人还在昏迷中,怜儿用力咬破了唇口才有一丝气力去活动了手骨。
与一般女子有所差异的是,迷药于一个深暗格斗术的女子而言,多少有了差别。
侍女们纷纷跪倒在地,怜儿支着半个身体从床枕上爬起。一点一点地,尽显公主仪态。
“放降阴进去,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果然,外间也传开了。降阴应该是被城主驱离了,此刻正与活祭人争执。“公主殿下可在里面?你们真真是好大的胆子。”
扶额轻触,怜儿摇晃了脑袋片刻。“这一城之主的迷药,足够迷倒几只成年的野兽啊……”
婉转着叹息,怜儿伸手又开始触及一些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