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故人……”怜儿眼中有一些晶莹,消失在浓密的睫毛处。
自那日,城主借用诩帝玺印,以一封隐匿的手书将怜儿公主带离烽火台禁宫之后。
日日夜夜地,冷宫处,又换成了城主的死士。城主借着那封手书,封住了冷宫的每一个角落。
“公主殿下,今日是否会闷了?”不知几次,城主踏步进入冷宫,重复着每日的问候。
“城主?”
诩帝隐匿的手书一出,他假借何后之势,乘着内侍监未敢对他言语的时机,一而再将怜儿留在了冷宫内。
“公主殿下,今日又是不愿和臣下回城了?”重复着诩帝设宴时的承诺,城主又一次提醒着怜儿。
“公主殿下,那么臣下再陪着公主殿下一段时日。诩帝、何后、大臣……都交由臣下周旋,可好?”城主再一次靠近眼前的公主殿下,用尽了劝说。
“城主,怜儿只想知道,怜儿面见诩帝,是否难了?”
“诩帝……身体可好一些了?诩帝,可愿见怜儿一面了?”一再地,怜儿放下了手头的兵法于桌台前。
耳边,雷电声不绝于耳……
话语,平静得不起波澜。心头,某一处乱慌慌地。
她,在担心他。“允诺……”
身体微微泛着异样,怜儿只觉得是冷宫处,满园尽显桃红柳色。
“允诺……”心中的那个人,挥之不去。
“公主殿下,说的何人?”
身后,是城主开了口。
细微地,有骨节作响。
蓦地,怜儿频频摇了摇头,她伸手扶额。
应是,书籍看得累了……
回转眼前的男子,他一如常态,就是那个夏季书房中的少年。
“城主,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