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起,看尽宫廷花色,相伴落日黄昏。
又是几日光阴,白驹过隙,怜儿再不见过往的允诺。
“公主。”城主推开殿门,里面坐着被何后一族“挟持”的怜儿公主。他将身边的侍从都驱散,独自沿着桌边落座,只眼看着倚靠在窗棱边上的怜儿公主。“臣下带来了诩帝的手书,不知能否让公主殿下对臣下信任半分?臣下,不想如此……”
“手书?”看着冷宫窗前的桃花,怜儿不禁想到了一个牵念多时的人。
诩帝给他的手书,让他又一次出现在怜儿身边,不惜亲身入烽火台,带离他眼中的怜儿。
城主,似乎开始清楚。不管怜儿对他事有多上心,诩帝都不会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是的,臣下要了诩帝的手书。于是,臣下就可以暗自见到公主殿下,也不会太过叨扰宫中其他的臣子。这样,不是很好吗?”如诉说着衷肠,城主每走一步,都充满了眷恋。
“宫中绯闻,城主何苦为难自己,将自己困在其中。”怜儿抬头看天空,漫天飞舞的桃色。十里京师城,尽是桃花满城。
诩帝的那封手书,怜儿不想再要。怜儿看到的城主,衷肠柔情地要怜儿同他回城……
可是怜儿知道,诩帝一直未出宫殿一步。城主的手书,又是借着何后一族的权势。
京师城,果然是美啊……
那日城主怀抱着怜儿,一路上,内侍监的人纷纷对城主行礼。不消片刻,两人的余光中都能看到路过的每一个角落,会有一两个内侍监在传话。
然后,那些隐藏在宫官帽中的内侍监的人,会消失在角落中。
“城主一路抱着本宫,不累吗?”那时的怜儿,握了握拳,手上还有一些劲力。
怜儿又掂了掂双脚脚尖,三寸金莲足以小巧了她的细足。但是,只要一出手,怜儿能近身格斗过一头猛兽。
“是,臣下让内侍监扰了公主殿下了。”城主加快了脚步,似乎和谁人较着真。
又牵扯了内侍监?这城主……知道了什么了?
那日,怜儿记得,城主抱着她,艰难地摆脱了内侍监的眼线。
城主和怜儿,最后出现在冷宫内的某一处。小院里,满是这个季节的花色。春色撩人,满园桃色关不住,遗落一地桃色绒毯。
“不用城主劳心了,城主只要一如平常就很好了。所以,城主还是放怜儿下来,怜儿身侧有小将军侍候如座撵就很好了。”
应景地,城主又将怜儿公主放在了宫殿处的桃花林中,青石板堆砌的桌凳,落满了一地的桃花。
几次脱险,城主才安心地将怀中的女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