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功夫了得,末将……在此待守。”小将军抱拳,又是一揖。
怜儿在活祭人的牵引下,独自进入诩帝宫内。
“公子……那我们?”贾释见状,再次略显仓促,“那日,怜儿公主乔装得……已是无可非议。”
“那就等着吧。”御衷仪一笑,不改诡谲之名。
“可公子不是诩帝宠臣,可随意进入诩帝宫殿的吗?”贾释不好造次,也不知道……怎么去解释……今日是怠慢了自家公子哪一处?
“不是说了没得进么?”
此刻,诩帝宫殿外,沸沸扬扬地散去了庆贺的臣子。
进入诩帝宫殿,怜儿未在外间侯着,就被活祭人直接引着进入诩帝的偏殿。
主座上的诩帝,明显的迟暮之色。身旁的何后妖娆如常,伴随着诩帝就坐在辅佐座席之上。
一樽又一樽的美酒,由着何后的侍女供奉在诩帝和诸侯的面前。
“诩帝。”怜儿只关心龙座上的老人,那个高龄暮颜的老人,牵着辅佐座席上的女子,形影不离。“诩帝……”
怜儿从中央绕过两旁的诸侯席座,直立于龙座前的台阶下。“诩帝。怜儿见过诩帝!”
说罢,恭恭敬敬地,怜儿在诸侯席间行礼。“怜儿不孝,至今不曾见诩帝一面。”
“禁足令在,怜儿怎么相见?”诩帝出声,苍老的声音,异常红润的面色,就连谈话都特意平常化。“何况,何后教规严苛,怜儿也无法。”
“是……”怜儿随着诩帝的纵容,又恢复了女儿常态。“只不过怜儿曾经在诩帝宫殿之外……”
“何后,亦是尽心了。”
怜儿话音未落,便被诩帝刻意成了对何后的示好之音,没了接下来的关心之语。
“那是美若天仙的公主?”坐席上,一陌生诸侯开了口。
“今日,不是占乾请召诩帝而由何后设立的宴席吗?”同坐一旁的诸侯,在席间回应着。“公主,也被占乾派人唤来了?”
“美,真美。”
多多少少的赞叹,不绝于耳。
“父皇,儿臣……”怜儿久立于一旁,看着主座上诩帝与何后之间的你来我往,忽略了诸侯席间的笑闹之语。
宴席之上,公主的话,就连诩帝也未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