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降阴本是指着怜儿身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捂住了嘴。“公主,那不是拒婚的公子么?”
说着,曲降阴害怕地躲于怜儿身后。“公主殿下,那日酒肆之事,他果真是见死不救过的。降阴还是害怕,如果真被他发现了身份……”
随着降阴的说辞,怜儿静下了心,略微摇头,眼神示意着降阴宽心一些。“御衷仪早已拒婚,于戎王殿下政事所说,他不曾关心宫廷之事,所以酒肆中发生的事情,很难上心的。”
“公主殿下,会不会太了解戎王殿下周边的人臣了?”降阴顺着怜儿的话,害怕被有心之人听去就成了包庇人臣之罪,越加躲避了眼前诡谲的御衷仪。“事涉今日之事,都会有御衷仪参与其中?”
身后的步子很沉稳,伴随着怜儿转身,那一袭士族子弟的袍服,细作着繁复的纹饰彰显了御衷仪的矜贵。“御、衷、仪……”
那一天的场面触目惊心,怜儿再难相忘,也无法忘怀脱险后……连着御衷仪和他的侍从,沉溺于酒肆的美景中。“却不知是不是本宫的错觉,竟然在这里遇见你?”
“公主殿下见笑了。”御衷仪含笑一旁,执意守礼。“微臣御衷仪,见过公主。”
“贾释见过公主。”贾释伸出两只手指,摆弄着御衷仪的袖袍。
瞬间,御衷仪也明了其中之意。他对着贾释不说,可就连贾释都知道,怜儿忘了从未以真面目相待。
“恩。”淡淡地忧伤着,怜儿清雅地回应了一声。
那一块宫令入了主仆两人的眼中,于那日的“绝色”,身形如出一辙。
“来了来了。”单公公见有人来了,朝着公主的方向喊着。“诩帝有回应了,公主。”
“那是……占乾的活祭人。”怜儿不及身后臣子们的致意,奔着宫门而去。“可这当头,活祭人竟是逾越得了诩帝口令?”
“公子,你看……这……”贾释不说些什么,也察觉了那日的绝色就是眼前的公主。
御衷仪微阖眼睑,心中明了。
自家主子一身守礼,贾释不好说些什么。
贾释心急易于言表,作为暗人,他家公子随着戎王殿下的人马,同寻常臣子一般守候殿门之外。“公子,妥当吗?”
怜儿负手而上,在众多臣子之中走上前去,欲要走进诩帝的宫殿。
“公主殿下,末将随你一起?”小忠子在殿门前,向怜儿请求着。
“诩帝说了,只见公主殿下一人。”活祭人越过内侍监的把控,对着怜儿身边的小将军说道。
“来传召的人呢?”怜儿见情势,难为冷淡。
“何后在,诩帝口语会转交城主转达,让公主殿下跟随城主的活祭人去见诩帝。这也是城主念及公主辛劳,此刻,公主殿下可安心入内。”活祭人一五一十禀告着,不敢有违抗之意。
“那好。”才踏入宫门半分,小将军在怜儿衣袂负手间止步,又见怜儿对他说。“将军,刚刚怜儿之势,可能让将军收心?静候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