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身体界限,臣下无暇顾及殿下为人处世中的圆润。臣下军士出身,能得到殿下的认可也够了。”占乾毫无顾忌地在怜儿离开了多个日夜之后,与长皇子分享着劫后余生。
“城主,真心吗?”挥去嘴角间的轻咳,长皇子有些压抑。
“殿下身处宫廷之中,何后庇佑之下,还是得知了?”占乾手间用力,将那一根长笛,匹配于腰间。“公主在臣下府中,生活得如一个平民女子般安逸。”
一切坦白在长皇子的面前,占乾爽朗个性不改,却也步步紧逼了。“只是,臣下非但没有对公主殿下放手。相反的,公主殿下只一件日常琐事也好,臣下都甘愿倾力而为。殿下,臣下只要公主。”
“咳咳……”长皇子只耳边倾听着占乾的“苦事”,对此只字不提。长皇子依然笑着,温温的。
“殿下……与殿下交谈,殿下的咳疾,又病深了几分。”占乾上前,完全没有顾忌地扶着长皇子,顺着他的气息。
再细想几分,长皇子听得,不下眉间的淡然。“城主。你我这般同处在黑夜中,有心人看了去,该要分不清了。”
“哈哈哈……”占乾听得入了耳,这才松了手,免得又在长皇子身上“摸了骨去”。“原来,殿下也有心神不宁的时候。不过,臣下也不是那么容易放手的人。臣下说了,只要公主。”
“想来,怜儿姐姐,在城主面前含蓄退却了?城主不想想,怜儿姐姐可能只是身在其中,无法脱身呢?”那种温温的笑意,深入人心,难为被占乾用温柔替代。占乾的强势,长皇子才觉几分。“城主穷追不舍,就不怕物极必反么?”
又细听之下,占乾未查。良久,占乾又爽朗地笑了。“哈哈哈……”
病痛是一种折磨,长皇子在月色下摇曳出一身风华。“城主,觉得呢?”
“殿下所言,臣下记住了。只是殿下病体欠安,不宜久立月色之下。姻亲之事,也不急于一日。殿下,臣下就此告退了。”一语而出,占乾在长皇子病痛地咳疾中,沿着原道而回。
“随风……”人已经离开崖壁,长皇子的锁身铃阵阵不绝于耳。
“殿下!”随风出现,快如急电。“殿下,我们这就回去?”
“无妨。今夜让人在这里安置了吧,这星象,本太子还未觉细致。”
“好。”随风微微掉头对着底下人说着一些,又派上了一两个人前去安排。
宫道上,还有一些禁军,在走动。冷宫附近,戎王殿下的人马早已对怜儿禀告了一些发生在崖壁上的事情。“公主,戎王殿下只是担心。占乾这一城之主,戎王殿下觉得不可尽信。”
“本宫知道了。”因着是戎王殿下的亲信,怜儿一度将手中的书籍都看深了。
以至于,怜儿不曾发觉戎王殿下的这一举动,多少深入了何后外戚的深潭之中。
“公主殿下,这亲不能结。”
“回去禀报戎王殿下,就说占乾此人不用再多费心思了。占乾,是何后底下的幕僚。”说完,怜儿又继续着眼前的书籍,直至入目几分,都未放弃研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