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乾一改活祭后的记恨,言语中更加笑闹着。
“咳咳……是他。”面对空无缥缈的星象,长皇子收回了手指尖的点拨。长皇子低头间,脑海中浮现了儿时的景象。
“占乾,这一城之主,又活过来了。”对着随风说罢,长皇子想到了占乾正往自己这边而来。“怜儿姐姐,已经在宫里了。”
“殿下如何得知?”随风换了握长剑的手,一副这种事情殿下也知道的表情。“公主殿下私自出宫,私会一城之主,兹事体大。”
“怜儿姐姐愿意回来就好。其他的,都过去吧。”说着,长皇子已经看到占乾上了崖壁。
“是,殿下……”随风见长皇子多日心不在焉,也顾及不上眼前的宫廷之事。
占乾毕竟是一城之主,所训环境不下于一个军士的炼狱。他才在冷宫宫道上,远远地和长皇子打了个照面,不一会儿就上了崖壁。“殿下。”
他以一城之主作为活祭,追寻着他的爱情。现在,他又在长皇子面前,展示着一个军士的风度。
“殿下,几年不见,身体又纤瘦了几分。”面对着太子,占乾开始咀嚼着用词。
从纤细的形体保养,就可看出,他对自己身姿的爱惜。迎面而来的扑鼻药草味,多年来困扰着他的身体。
“城主挂念了。”长皇子有意避开了随风的护卫,示意他小离片刻。
随风见状,也随着两人间的谈话,离开了。
“好久不见,城主。”
“殿下。”占乾见崖壁上只余两人,借着月光看清了眼前受尽日月光辉的少年。“臣下不甚欢心,殿下竟还记着。”
“城主与本太子同寝同食同向学,那些同窗岁月,本太子怎能忘怀?”虽说是寒暄,两人间还是流露出了一些异样。
“为了让殿下更喜欢和臣下交谈,臣下准备了一曲长笛。”占乾说罢,霸道地在长皇子面前拿着笛子试了试音调。
长皇子就着月色的光,看着眼前吹笛的一城之主。一张美人皮,与他多年来纤弱身姿下的肤色略有不同,多了一些虚幻般的吹弹可破。
“好听。”长皇子说着,有一些欢喜从嘴角蔓延。“城主,此次进京,要待多久?”
“臣下才见到殿下,殿下就几言打发着。这是,殿下原意?”占乾面对着长皇子温温的笑意,多少猜不出他的心思。“难道?”
“难道,臣下从儿时便向殿下讨教多了。一时间,言行、举止、形态都效仿着殿下而去,追从殿下直至眉眼间的妆容……这样,反而颠倒了鸾凤?”占乾不说还好,一说,平添了长皇子眉眼间的犹豫。
“城主,温柔了不少。”原是笑闹,长皇子却多了很多的抑郁于星象计较上。“看来,城主有在本太子身上下过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