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连一丝真情也不配得到吗?”静姝苦笑到。
“博尔济吉特的后代有很多,你做不到,有人能做到!哀家希望你能明白哀家的意思。”太后有些不耐烦,叹了口气说了这句话便离开了。
“臣妾,知道了。”静姝对着太后离开的地方无奈的说。
静姝想了很久,她不会心计,也不懂如何设计人,更不知道如何去杀掉一个才不到两岁的小孩儿,这件事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荒唐和违背良心。
但是如果这个孩子不是皇室的孩子,那……
静姝摇了摇头,她并不准备推卸掉自己的责任,也不准备设计一个意外让这个孩子离去,如果一定要做这件事,那就让福临怪她吧。
静姝选了一个天气晴好的下午去找了巴氏。
“妾身给皇后娘娘请安。”巴氏的住所只是比普通的丫鬟的地方好了一点,但是仍旧很简陋。
“你老实告诉本宫,牛钮到底是不是皇上的孩子。”即便太后再怎么确认,静姝还是想要再次的确认清楚,她不想害死无辜的人,但是如果牛钮不是皇上的人,那她就有责任维护皇室清誉。
巴氏吓得脸色惨白:“皇后娘娘何以如此问,牛钮当然是皇上的孩子,妾身……妾身就是有天大的胆也不敢……”
“你看着本宫,好好回答,牛钮到底是不是皇上的孩子!”静姝的声音很大,掷地有声,皇后的威严她一直都有,后宫她也管理的很好,只是福临看不见。
巴氏有些被震慑住了,嗫嚅到:“牛钮她当然是……”
听着她毫无底气的声音,静姝几乎已经猜到事情的真相了,“皇太后已亲自滴血认亲,你还要欺瞒本宫到什么时候!”静姝痛心的闭上了眼睛。
巴氏将一切和盘托出,牛钮的确是她与侍卫私通的孩子,只是在那之前的几天福临醉酒之时,一时意乱情迷与她云雨,她怕这是杀头之罪,便顺水推舟的说是皇上的孩子。
“你与那侍卫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静姝缓缓的说道。
“在刚进宫的时候她对……对妾身很是照顾,妾身与他也私定终身,只是只是……”
“荒唐!”静姝走过去扇了巴氏一耳光。
巴氏一个劲的给静姝磕头,求静姝原谅她。
静姝并未多做解释,只说:“你可以不死,但是不可以在伺候皇上,本宫不管你是装病也好,做什么也罢,不准在靠近皇上!牛钮,也是不能在留,此事不能让皇上知晓,否则,你知道你的后果!”
巴氏瞪大眼睛:“牛钮,牛钮她是无辜的啊,皇后娘娘,妾身求你,妾身给你磕头……”
“你放心,我会让他快乐的离开,减少他的疼痛。”静姝深深的呼了口气出了巴氏的宫门。
静姝选了一个天气晴好的午后,站在一个孩子面前,做着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