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朕也想问,你为什么害她,你怕她生下皇长子会威胁你的地位!你善妒!这样的事情你又不是第一次做了,怎么?你忘了巴氏的孩子了吗?”福临一步一步逼近她。
她害了巴氏,所以,所以,这是报应?
静姝跌倒再地,眼泪滴落,这是报应,报应啊……
福临冷哼道:“皇后善妒,又想谋害朕的皇儿,禁足坤宁宫,不得踏出坤宁宫半步!”
随后又对身后的人:“将宁悫妃早日带回翊坤宫休养。”
静姝闭上双眼,又浮现了巴氏那张不断求饶的脸。
那是顺治九年,也就发生在去年……
皇太后找上她:“哀家查清楚了,巴氏的孩子并非是皇上的,她为了上位不择手段在皇上醉酒之时爬上龙床,那个孩子是她与宫中侍卫私通而来的!”
静姝十分的震惊,随即又有很多的疑问:“姑母为何不告诉皇上。”
“这是皇家的清誉!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让皇上知晓。”太后无奈道。
“姑母,你调查清楚了吗?巴氏他一直跟随皇上,虽并未有名分,但她也是皇上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静姝仍然很疑惑,这件事不管怎么想对于她来说都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
“哀家亲自调查的岂能有假!”太后掷地有声的说。
“可是,臣妾又能做些什么呢?”
“巴氏的孩子不能留,为保皇室的清誉,巴氏可以不动,但是不能在伺候皇上。”太后淡淡的说道。
静姝瞪大了眼睛,这是让她杀了那个孩子:“太后,孩子是无辜的,这……”
“非皇室血脉,怎能无辜!”太后掷地有声的拂袖,静姝吓得跪下。
太后见有些吓住了她,又呼了一口气:“哀家的人亲眼看见了巴氏与侍卫私通之事,所以哀家才调查了牛钮,哀家已经趁着皇上来看哀家之时寻了借口滴了一滴皇上的血,滴血认亲,血液不能相融,牛钮绝不可能是皇上的孩子!”
太后知道不把事情原委给静姝讲清楚她一定会一直纠结,于是一字一顿的对静姝说到。
“太后可知道,臣妾这样做,皇上在不清楚事情原委的情况之下,臣妾会有怎样的后果。”静姝苦笑到,太后之前的吩咐她已经照做,如今整个后宫懂知晓她娇奢,连餐具不是金子都会大发雷霆。
现在又让她去谋害皇子,她可知道要是福临知道了他会更恨她。
“他不会废后。你是哀家的侄女,是博尔济吉特的后代,有哀家在,你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