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怕他不答应似的。
“好。”
这有什么,找就是了。
他特地当着沈银霄的面,唤来一直跟在身后的魏宁。
吩咐了几句。
还让他去一趟沈家,问出那玉佩具体样式和种水,再将当年当铺的掌柜地提来询问,以及与玉佩被何人拿走,去了何处。
魏宁点头。
“放心了?”他转回视线,低头瞧着认真听着的少女,抱紧她。
她点头。
男人满意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天色不早,男人调转马头,带着她回城,去城中最有名的酒楼用了饭菜。
驿馆的饭菜总是中规中矩的,不如外头花样多。
吃完了在路边又看到她喜欢吃的金乳酥,买了一份用油纸包了,递给她手里。
男人牵着马,笑意欣然地看着她吃。
少女两颊鼓起,好像塞了两个秤砣。
当然得多吃些。
吃饱了。
晚上才禁得住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