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噙着笑,下巴故意蹭了蹭她的脸蛋,白瓷的脸红了一片。
她求他。
正中他下怀。
有事找他,这是女人开始依靠男人的征兆。
细细想想,她有求于他的时候,简直屈指可数。
不对,好像压根没几次。
明明家里那两个没用的废物屁事一箩筐,她非要一个人扛着。
就比如有次她爹在附近包了一片鱼塘准备养鱼,结果一场暴雨,鱼塘淹了,鱼跑了,塘里的水冲垮了低处的田,淹死了十几头猪。
要债的都打上门了,差点把她给绑了卖到妓院了,他才知道这事。
人的自尊和别扭,他懂。
儒家教化下,礼义面子大过天,后世再多来几个食古不化的腐儒,寡妇都不敢再嫁。
“我娘......养母说,当掉了我当年的襁褓和一块翡翠平安扣。”
他一顿。
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嗯?”
“那襁褓估摸着已经寻不到了,不过那块玉,应该是还在的。”她咬唇:“既然是在范阳当掉的,应该没出幽州,将军能不能派人帮我寻一寻。”
“毕竟是我亲生父母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
她偏过头,瞧着他,手摸上他捏着缰绳的手。
小小的手心里,温热熨贴地传到他的手背上。
光滑的手心抚摸着他手臂上浅浅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