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激动的吐出一口黑血,穆子鸢连忙拉住她,上去给她擦嘴角的血迹。
“香兰,冷静,你听我解释!”
香兰一巴掌打开了穆子鸢的手,用袖子擦去了血迹。
“别碰俺,你有什么好解释的,怎么说,都和你脱不开关系。”
香兰摸到头上的发簪,用力的摔到地上。
“拿走你的东西,别再让俺看见你。”
穆子鸢把寒灼放到香兰面前,默默地退了出去。
事到如今她做什么事,在香兰眼中都是在装好人,还是不在香兰面前晃悠,免得惹她情绪不稳。
刚一迈出门,穆子鸢就听见香兰撕心裂肺的痛哭。
她想,都怪我。
穆子鸢一边交代客栈小二去照顾香兰,一边塞了二两银子给他,并嘱咐一会还会回来看看情况。
她心中还惦记着小革,便顺着小革留的地址找过去。
小革的母亲病了,自己身为妖族,过去看看,也知道该用些怎么药。
她刚一推开门,就看见小革满手是血的倒在地上。
床榻之上,有一条碗口粗的黑蛇,想必就是小革那位母亲了。
“小革!”
穆子鸢把小革抬上床,把那条黑蛇,用一张白布包了起来。
小革极轻,他虽是十八九的男孩子,可是瘦的皮包骨。头发散乱的像枯草一般,个子很矮,显然是平日连饭都吃不上。
他家徒四壁,房子像要随风倾倒,寒冬的凉风不时灌入屋内。桌椅板凳落满灰尘,唯独一个煎药的陶罐,擦的光亮。
他从前过得该是什么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