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需要你们,都去校场练剑罢,梦杭,你去带他们。”何还澜挥手把候在正厅的弟子们打发掉。
“是!”小侍卫拱了拱手,招呼走那些因为家主突然冒出来而毫无防备心惊胆战的门生们,随着大门“啪”地一声带上,正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好久不见。”那个算命先生背对着何还澜,发出一声音调怪异的问话。
“你是谁?”何还澜没看相的那种冷静玄乎,他此时只余紧张。
“年青人,你的心很躁,你的思绪烦乱。”算命先生依旧背对着他道,把一张披着绣着龙凤的外衣的后背给他看。
“这些我知道,我只是问你,你是谁?”何还澜更加急躁了,跺了一下脚。
窗外婆娑的树影似乎都在以卖风骚来嘲笑他的愚蠢。
“我们还是先去你的房中吧?何宗主。”那个算命先生的声音急转变尖。
“好。”何还澜没再多问,这个神秘的算命先生总是会转过身来的,那时他可就能知道他的身份了。
没想到,算命先生转过身后,跟在何还澜后面,何还澜一直偷偷扭头要瞄他,但令他气愤不已的是,这个算命先生正面能看出穿着红布衣,但是最重要的脸上却戴着一块笑脸面具,面具上只是简单地画了两弯眉毛一个鼻子两个酒窝一个弯弯的嘴。
明明声音神似,却无法判断来人的身份。
他们走到何还澜的寝室旁的一个待客室里,这个地方只准宗主亲口下令才可以进来,传闻中也只有陆二公子进去坐过,这叫贵客。
他们面对面跪在席子上,中间的小木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何还澜亲自为客人倒满一杯他从赏秋楼买来的清心茶。
算命先生喝了一口茶,道:“茶很好喝。”面具后的脸看不出表情,也不知茶如何喝的。
“嗯,这茶是赏秋楼的名贵的茶叶。”何还澜道,没有丝毫的高兴,只是盼着算命先生赶紧。
“何宗主,请把您的贵手放于桌上,手心朝上,我要把脉看相了。”算命先生把茶放回桌上,里面已是空空如也。
“哪只手?”何还澜问,以往都是右手。
“您认为您哪只手罪恶深重,就选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