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交缠着手指,支吾道:“是,是村支书告诉我们,你在城里说亲,组织上来调查你的成长经历,我们想——”
“生恩不如养恩,哪怕你不是我徐桂刀的闺女,一场养育之情,好歹也值个千儿八百的,不然我们可管不住自己的嘴,毕竟你一个人上山打猪草也多,咱也不是时时刻刻盯着你的。”徐桂刀忽然插嘴。
威胁?
严凛脸色一沉。
不等徐满枝反应,他猛地抓住徐桂刀的手腕,厉声道:“你说的什么狗屁玩意儿,姜家没给你钱?就你这贪婪样儿,姜家不给钱,你能放人?”
哎呦。
徐桂刀被严凛一瞪,骤然目光聚焦,才看清他一张罗刹脸,吓得肝胆俱裂,恨不得夺路而逃。
他腿肚子稍稍发软,僵着脸,色厉内荏道:“我收的是亲生女儿的生恩钱,也才五百,可四妞不一样,从小到大,她吃的喝的,哪一样不要钱,前几年日子多难过,你没记忆,你父母肯定知道!”
啪嚓。
严凛猛地一丢,一脚就踩上徐桂刀的腿,只听咔一声,徐桂刀痛苦地哀嚎:“军官打人了,军官打人啦——”
“闭嘴!”
徐满枝忍不住了,一把蹲下身子,手指在徐桂刀身上轻轻拍了拍,一股戾气遍布眼眸,瞪得脊梁骨早塌陷的男人心肝儿乱颤。
他立马噤声了。
直到这一刻,徐桂刀才意识到眼前的女孩比往日更有神采,眉眼除了漂亮,竟然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生机动人。
像四妞,又感觉哪里变了。
“你不就是要钱,那绝对可以的,你会写得一手好字,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走出这道门右拐,去公安报警说我弃养;第二,你亲自写一份断绝书,我给你三百块。”徐满枝幽幽道。
三百?
徐桂刀恨不得跳起来。
奈何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