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周哥,谢周哥,我这就去办,一定不会误了你的好事儿。”王癞痢嬉皮笑脸地将钱揣心口的口袋,马不停蹄出发了。
周向群满意地拍手。
徐满枝并不知道有人准备对她下药。
她还在山中当大王。
雄赳赳,气昂昂的,一路翻山越岭。
蛇窝被掏空了。
她一路走来,翻了好几窝软毛小短腿,有白的,灰的,还有杂毛的,皮毛顺泽又浓密,完全可以剥了皮做褥子。
骨头削了做针。
然后,她还抓了一大堆个头贼大的老鼠。
老鼠动作灵敏,一个劲儿往土里钻,里头洞连洞,地下被掏得四通八达。
一般人估计抓不住。
可惜遇到她。
外出打猎,但凡在眼皮底下遛过的,哪怕是虫子窝,也一并掏个干净,恨不能刮地三尺,还能给你逃了?
小样。
徐满枝一路狂扫。
在麻袋装满后,她也没发现野猪,正打算先收工,处理下毛茸茸,忽然脚下踩到一滩软软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
好家伙。
臭烘烘的,应该是野猪的粑粑。
啊啊啊啊——
野猪,小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