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也不得解脱。
其中苦楚,旁人又如何知晓?
周赟叹息一声。
挺无奈。
当初,二弟提结婚,他就觉得奇怪。
梦境困扰二弟多年,令他对婚姻,对女人充满恐惧,别说与女同志相亲,便是在路上不小心蹭到女孩,他回家也必定狠狠搓洗身子。
一夕间,他径直向组织打结婚报告。
岂不是很奇怪?
没想到,二弟真的疯了。
“大哥,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我一定要掌握主动权,一定要成为最后的赢家,反正姜家人不疼她,不怜她,本是个弃子,多我踩的一脚,她又不会怎样。”周向群道。
未婚妻太漂亮。
他要折断她的羽翼,乖乖待在他编制的金丝笼里,一生一世忠诚与他,好好孝顺公婆,生儿育女,辅佐丈夫……
“罢了,罢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想再待海城了,明天就回去。”周赟道。
他说完就离开了。
屋中瑟瑟发抖的王瘌痢头,一双三角眼闪烁着,好半晌才找回吓坏的胆子,小声哔哔:“周哥,你可想好了,我这买药的风险不是一般大。”
“啰嗦,让你办,你就去办。”
周向群掏了一把钱,塞王癞痢的手中。
王癞痢点了点。
呦呵。
两百块!
不愧是周哥,出手就是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