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阵的队伍一天两餐,错过了饭点,他的肚子可受不了。
软软松松的棉底洒鞋让脚宽松了许多,也凉快了许多。
越过挤满了纳凉人群的树林不久,他就来到了一排极长的顶部被削尖的粗制木栅栏前。
通过木栅栏的缝隙可以清楚的看到另一面连绵的各色帐篷与无数人影。
显然这木栅栏是一处军营的南围栏。
高低不平的围栏虽然大部分只有一人多高,间隙也很大,但它们却是这后面几千人马唯一的屏障。
也许是因为这营寨的南面位于防线的后侧,所以这排围栏有很多出口,并且也没什么人把守,反倒是各色人等进出不断。
虽然现在天热活动的人不多,但还是可以见到有持刀的武夫步卒,有骑马的骑士,还有什么都搭载的驴车、骡车,甚至还有些许薄衣罗裙的妇人。
如果不认真去看,它倒更像是一座简陋的城镇。
再往西和往东看去,这样的一大块儿一大块儿错落着排序的独立营寨在平坦的大地上几乎一眼看不到头,里面也不知住了多少人。
走进营寨之内,穿行在杂乱无章的各色帐篷、窝棚之中,小心的避让着随时可能踩上的地雷(人类排泄物),年轻人的脸上充满了无奈与嘲讽。
很快,年轻人就牵着骡子来到了一块颇为独立的区域,这里聚集的十来顶大小帐篷,它们与其它成片成群的帐篷都保持着较大的距离。
此时,一个裹着类似于中国大妈式黑色头巾、穿着土红色号衣的大个子士兵,正在空旷的区域内来回踱着步,并时不时的四处张望。
他一看到年轻人的身影,立即痴呆一笑,然后一边喊一边小跑着过来接缰绳。
“队长,队长…要开饭哩!”
年轻人取下刀后,不客气递了缰绳,绷着脸问到:“青草都割好了么?”
“割好了、割好了,俺找了片树林割了满满两大捆呢!”那大个子士兵急切的答道。
“不错,一会儿好好喂喂,我再去寻些水来,也给你多分一些。”年轻人满意的轻轻点了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