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莺,饭好了没,我和我兄弟都饿惨了!”
到此刻,小丫头才扑嗤一声笑,从门后绕了进来,吩咐厨娘将早准备好的饭菜传上。
待菜布好,赵盼儿没好所地道:
“你这丫头,吃我的,用我的,倒听起外人的话来。”
哪知小莺回道:
“姐姐和李公子把话都说死了,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总要想法把话给转回来啊。不然,这生意可怎么做?”
李淼拍手道:
“说的好,说的好。说的比你家主人好多了!小莺,记住,以后时常提醒我,给你找个好人家,家里全由老婆做主的那种。”
小莺比少航还小一些,闻声脸不由红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才帮你,就又拿人取笑。”
赵盼儿不惯着李淼和小莺说话,开口道:
“好了,你到底还有什么事儿,要是急着见孩子,吃了饭就和到内堂来。”
“孩子是要看的,不过,还真有一件事,我想请教请教你。”
“哦,我,你有什么好请教的?”
“当然有!当然有!少航,把东西给人看看。”
“大哥,什么东西?”
“笨,就是你花了半月功夫画的那些不三不四的春宫画啊。”
听了这话,为免赵盼儿误会,少航立时急了:
“那怎么能是春宫画!大哥又来寻我开心,赵姐姐,你可千万别听我大哥胡说八道。”
赵盼儿,左看看李淼,右看看少航,道: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先拿来我看看。”
少航闻声,只得将画小心翼翼递了过去,因怕赵盼儿误会自己是好色之徒,画交对方手后,两腋一阵冷汗直流。
不想,赵盼儿接过画后,倒是口底称“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