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舍得他走,我这就替你追去,幸许还来得及。”
“你这人,玩笑开到这份上就尽够了,再往下徒增无趣。说说吧,你来我这里到底为了何事?看你这个淘气样儿,绝不会是来领孩子的。”
李淼哈哈一笑:
“知我者,赵盼儿姐姐也。”
说完,就从怀里取出兔耳留下的那枚金子,又将嘱托赵盼儿养育孩子们到16岁的事说了。
赵盼儿将那枚金锭掂在掌心,冷笑道:
“果然大方,十两金子就把四个孩子留在我身边,困我15年。”
李淼看出她伤心:
“也别这么说,兔耳他也是怕你伤心,只是这一趟他又非走不可。你是知道的,这一去千难万险,生死……。”
“你不用说了,这人的死活与我何干?这几个孩子养上几年,也可以在我这里做点事,省我的家用,这十两金子到底能便宜我不少。”
李淼闻声收了笑,也从怀里取出几锭金银,虽然没有十两金子那么多,但加在一起,也有数百两银子。
“你这是做什么?”
赵盼儿不解道,眼神甚至有些闪烁。
“没什么,这几个孩子是我撺掇的兔耳喜当爹,我这做叔叔的,怎么也有点责任。帮衬帮衬也是好的。加上这几百两,你们这里也可以没事打打烊,有事多休息休息,想什么时候开业再开业,岂不轻省些。”
赵盼儿斜眼看了他一眼,李淼被她瞧的心里不禁有些着慌。
“你这不大点儿孩子,竟然也学着怜香惜玉?别以为你说话学大人,肚子里有多少货,我一眼看得通通透透,想教我怎么做事吗?你还差的远呢!”
李淼第一次禁不住脸红起来:
“你这婆娘,骂人不揭短。我不过是趁着兔耳刚走,交待的话还没凉,趁热赶紧到你这里一趟。往后,来不来还是两说呢。”
“那好,小莺,替我送客。”
说着,赵盼儿站起身,就往里屋走去。
李淼见她说翻脸就翻脸,怕把自己的事糊了,赶紧服软:
“别,别啊。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虎。我刚刚路过你家门口,总不能过门不入吧。再说了,我肚子还饿着呢,才又叫了饭,你连热的都不给一口,就把我这叔叔赶走,有你这样做嫂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