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支起身子,牵动后背伤口的感觉可真是痛。不过韩青也是试过才知道,人的忍耐力是无限的,他认为自己必须起来,他就能起来。
燕白震惊地扶住他:“韩青。”
然后听到身后一声响亮的耳光声,吴忧捂着脸,静静看着韦行,韦行正指着燕白怒吼:“重打!”
吴忧轻声:“师父说让我处理,燕白是师父故人之子,我认为师父不会让我重打,如果你觉得师父不是这个意思,你可以去问师父。”
韦行呆一会儿,转身走了。
他不敢去问他师父。
燕白呆呆地,伸手摸摸自己的后背,衣服没破,也没有血,他刚刚还向吴忧怒目,这才知道,痛得他一头冷汗的鞭打是人家手下留情。
再看吴忧一眼,难道这个故意松手把师兄扔下去的人……
吴忧向他苦笑一下,过去背起韩青:“小子,你进去时是不是又说了什么让我师父生气的话?”
韩青没有力气说话,他趴在吴忧背上,身体依旧不断地抖动。
吴忧内心恻然,他没被打过,这样的情形也没看过几次,但是,你真的得原谅他的恐惧,这场面太吓人了。
吴忧轻声:“我以为师父会让我处罚。”象我对燕白那样,也许更重点,我可没想重伤你。
韩青虚弱地:“谢谢你放过燕白。”
吴忧苦笑:“韩青,我再说一次,你逃,一定会被抓回来的,五十鞭子,你会被打死的。”
韩青半晌轻声:“谢谢,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吴忧叹气,希望你真的明白了。你才几岁啊,你是很聪明,可是这里没有笨人啊,你觉得大师兄不吭声就是蠢蛋吗?从你东张西望他就开始皱眉了,小孩子的狡猾看在大人眼里,那就是一清二楚白纸黑字一样的东西啊。
吴忧把韩青身上的衣服扒下来,韩青已经痛得意识不清。先前被韦行差点扭断手臂,他已经痛得快昏过去了,人休克一次之后,承受力就差远了,再来一次,很快就再一次进入半昏迷了。
吴忧呆了一会儿,告诉泪如雨下的燕白:“你在这儿看着,别动他,我得让师父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