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万状,一定是出丑了。
可是疼痛夺走他全部力量,鞭子再次抽下去,他唯一能做到的,不过是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臂,堵住自己的嚎叫声。
韦行对小朋友不再惨叫倒也感到满意,这才像点样,如果你一直叫,我师父烦了,会直接把你扔去喂狗的。
燕白一直扭头看着韩青,不能动不能出声,后背疼痛难忍,看着韩青身子震动,衣服破碎,鲜血染满后背,那个倔强的小哥哥抖得象寒风中受伤的小动物。
以前他同他一起淘气,每次挨打都会笑着安慰他。
燕白会哭,他从来不哭。
燕白惊呆了,泪水无声地落下来。师父,来救我们!来救我们!我不要另投明师,你快来救我们走。
吴忧解开燕白穴道:“别哭了,结束了。”
燕白哽咽:“韩青!”
韩青慢慢转头,看着泪流满面的燕白,恍惚地想,怎么了?你很痛吗?别哭,我现在不能过去握住你的手。
燕白痛叫着窝起身子挡住脸,不敢再看,他很痛,但他忍得了,他还能倔犟地站起来,向吴忧怒目,韩青看他一眼,那种茫然的表情,让燕白缩成一团,不敢再看他。
鞭打声停止,韩青依然倒在地上,没有力气动,皮肉好像全部有了自主生命,统统决定要逃走,身体的主人动不了,它们在原地不停地抖动,扭曲。
燕白过去,想抱起韩青,韩青一身伤口,他不敢动,只能哽咽:“韩青。”
韩青张张嘴,没发出声音,燕白凑过去哽咽着:“你说什么?”
沙哑虚弱的声音:“你还好吗?”
燕白“哇”地一声痛哭出来:“韩青韩青韩青!”
韩青咬紧牙关,吓到燕白了,他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