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表情一直淡淡的,即使是笑,也象隔了层雾。他也不愤怒,淡淡地:“这世上什么样的人都有,别再呈能。”
解开燕白穴道,燕白立刻就弯下身子吐了。
那人轻声:“我叫冷秋,同你父亲……认识。”
认识?燕白气苦,你妈的,我同街边卖馒头的还认识呢!啥叫认识啊?我,我父亲已经……
冷秋看那孩子一会儿,问:“你师父同你说了吧?”
燕白一双眼睛盈泪:“什么?”
冷秋道:“我来带你走。”
燕白瞪大眼睛:“什么?”
冷秋有点烦恼,皱皱眉:“走吧。”
燕白怒吼:“说什么?你为什么要带我走?你放开……!”又被点穴了。
不过身体还能动。燕白被抓住手臂,百般挣扎,毫无用处,依旧被拖着走。
然后冷秋烦了,手一用力,燕白身子一震,痛得一下软倒在地。然后被拎起来扛到肩上。
足有半个时辰,燕白才感觉到力气重新回到身体里,他伸手擦擦额头的冷汗,还有眼睛里流出来的泪水。然后才看到一只手的手腕已经青肿得象戴了个玉镯子一样。
冷秋淡淡地:“下次直接折断。”
燕白不动了。过会儿,他轻轻取下头上簪子,小心地,插在路过的树枝上。
师父应该会发现吧?
冷秋厌烦,虽然没回头,光是听声音,感觉小朋友在他肩头的动作也知道他干了什么,这小子怎么没完没了啊。不过心里也觉得这小子挺机灵,而且,还挺顽强的。我要不要继续揍他呢?看在他爹刚死的份上,算了。
一路直到客栈,冷秋牵了自己的马,要给燕白也买一匹,问:“店家,附近可有卖马的地方?”
燕白在冷秋身后,呲牙咧嘴地向那店小二使眼色,指指冷秋,再指指自己,往脖子上一抹,做口型“救命,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