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证明哪条路才是正确的选择?还是,人的一生要一只在寻找这条路的路上奔走。
到底有没有真正无拘无束,自由快乐的生活?
枷锁何时才能从她身上卸下?
回到寝殿,四喜给她上了药,包扎上背后的伤口,哭着一边说:“公主,您放心,总有一日你一定会重新得到殿下的宠爱,到时候,绝对不能放过南蝶鸳,也不能放过那个朱薰儿……”
唐千夙垂下眼睫,嘴角连笑容都勾不起来。
四喜还想让她重新博取花胤珣的宠爱?如同那些后宫的女人一样?
她拉住了衣领,系上细带,表面镇定,做法的决绝的人,手指却微微颤抖。
怎么?唐千夙,想要妥协吗?
按四喜说的,东山再起,争宠斗艳就为了拨回花胤珣的宠爱?
居然心中还真有那么一丝丝不甘心,想着也许应该这么做。
门外有了求见的声音。
管事的宫女掌事如月与管事王守进屋,两人一脸尴尬,目光闪烁地来到她跟前,跪了下来。
“叩见凌姬……那个……”
站在门外的宫女,手里捧着红绸,红灯笼,还有红囍字。
唐千夙目光一暗,随后摇了摇头,笑了。
她一直睡在花胤珣的寝殿,以前没有正妻王妃,她理所当然地一直在那住着。现在胤王要娶妻,立王妃了,她当然得把正殿给让出去。
这是礼俗。
“四喜,把行礼带上。”
“凌姬,东厢房已经给您收拾妥当,布置得很舒适,定也能住的安心。”西宫的下人们,喜欢这样落拓大气,决策起事情来丝毫不输给男子的女主子。
如月也立刻说道:“凌姬,奴婢这就立刻带您前去东厢房,若是有不满意的地方,奴婢立刻给您换上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