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娇蹲下身来,拿走夜行衣将季芙蓉翻转身来,伸手探向她的鼻息。
还有微薄气息,这女人还真是命大,胸前两团肉都蹭得鲜血模糊了,竟然还没死成。
沈天娇投向她胸前磨破三层衣料露出来的两团肉,心想那媚药还真不是一般的霸道。
季芙蓉昏迷过去倒是歪打正着捡回了一条小命。
不过这女人也是真的狠,竟自己给自己下媚药?
她哪里知道,季芙蓉为让自己大胆放得开点抓住龙乘风的心,不惜豁出去喝下媚药。
没成想最终自食恶果。
沈天娇拖起她将她塞进床底下藏好,再拉好床幔加以遮盖,她顾不上擦拭地上细碎的血痕,小心爬上喜床收拾好碎布料藏进被窝。
她自己也钻进被窝背对龙乘风躺好:“王爷,臣妾已准备妥当,你可以宣人进来了。”
龙乘风舍不得这坦身相对的机会,他猿臂轻舒霸道的翻过爱妃娇躯,一头扎进她怀里忘情啃咬,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亦不闲着,很不老实的四处游走。
刚才中了媚药只想着要发泄,还没好好品尝爱妃的味道呢!
沈天娇:臭男人,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这是吃肉吃上瘾了么?
她感受到龙乘风的爱怜轻抚,以及紧贴自己腹部蠢蠢欲动的龙乘风老二,片刻后忍不住娇哼出声。
她前世今生第一次经人事,哪里经得起男人如此撩拨。
龙乘风大受鼓舞,抬头张嘴擒住她柔软娇嫩的小嘴,沈天娇化被动为主动生涩的予以回应。
门外听床的季太妃侧耳细听好一阵子,才发现里头的战火不知何时停熄了。
她满意的点点头,吩咐钱嬷嬷赶紧下去准备洗漱事宜。
那知房里突然传来龙乘风清冷的声音:“来人,给本王与爱妃备衣放水。”
爱妃?季太妃听到这话快要乐疯了。
她小声吩咐钱嬷嬷赶紧去办。
她就说嘛,女追男隔层纱,乘风食髓知味方知道蓉儿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