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叫她知道,这烈王府的大门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季太妃沉思间,房里刚才传出的痛呼声已经变成愉悦的咏鹅声。
没错,正是沈天娇情不自禁发出来的声音。
她骤然听到自己嘴里溢出的高亢咏鹅声吓一大跳,可还来不及害羞,龙乘风又再次发起总攻。
如此反复折腾了一个时辰,季太妃站着听累了,索性吩咐钱嬷嬷搬来小榻坐着听。
沈天娇被折腾得快要散架了,嗓子也喊沙哑了。
终于,龙乘风再次低吼一声后,彻底排清了体内媚毒。
他神清气爽的将沈天娇紧紧拥在怀里,轻啄她的额头:“爱妃,今夜委屈你了。”
沈天娇有气无力的道:“王爷,太妃还在门外等着给你和季芙蓉主婚呢!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过这关吧。”
天呐!浑身软绵绵汗津津湿粘粘的,他们刚才的战况也太……激烈了吧。
“爱妃,母妃与季芙蓉算计本王也就罢了,可她们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想出那等毒计谋害你。
你要怎么处置她们,本王全力支持决不干涉。”
“好,有王爷这句话,臣妾今夜受的委屈也值了。”
沈天娇看了眼喜床上碎成片片的肚兜里衣,轻轻推开紧拥自己的男人。
“王爷,你且在床上休息片刻,待臣妾下床去藏好季芙蓉,你再宣人送衣裙进来,先备水沐浴净身,再处理余下的事。”
“嗯!就按爱妃说的办。”
沈天娇披起床单下床趿上大红绣花鞋,姿势怪异的走向季芙蓉。
嘶!走一步粘一下疼一阵,她强忍身下不适慢慢挪向地上趴拱起来的人影。
突然心中一紧:咦!她怎么没拱了,莫不是捱不过药效死了。
她上前踢了踢黑衣盖头的女人,依然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