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扬的钢琴声从秦道清指尖流淌出来,酒吧的品味立即提高了几个档次。
蒋青羽不得不承认这小子弹的一手好钢琴,可见他平时有多不务正业。
正弹到激昂的部分,秦道清闭着双眸完全沉浸在澎湃的情感中——突然他的手被什么东西砸到了,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双黑皮鞋!
什么情况!
秦道清愤怒地抬头看到始作俑者正冷冷瞧着她,一张脸跟冰雕似的,眼睛里倒是像着了火。
“你有病啊,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看病,在我这撒什么疯!”
秦道清是发现了只要碰到这个女人,在国外学的绅士风度通通不见了,每次气的他头疼。这个女人是老天爷故意派来整她的吧。
“我接下来说的事可能让你们秦家没脸在出门见人,我劝你把人都散了。”原云柯的神色极为阴沉,说出的话似有千斤重。
蒋青羽一看事儿不好,招呼干活的赶紧撤退,以免伤及无辜。
人都跑了,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两个人在对峙。
秦道清眼睁睁看着好兄弟跑的比兔子还快,更气了。
“行了吧黎大小姐,可以说了吧。”
他的俊脸被气成了包子,他自认这段时间没招惹过的女人这有这个母夜叉一个,再没招惹别人,风流债是没有的!
越想越觉得自己肯定没问题,于是他挺了挺胸膛。
原云柯伸手捻起一根鞋带将黑皮鞋又扔到他的脚边,“秦思乔你认得吗?”
诶,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秦道清眼睛一暗,他想起来这个人是谁了。秦思乔是他表叔家的孩子,今年才托他家的关系到了圣基学院。
“你什么意思,他是我一个远方亲戚,他做了什么,难道都要算在我们秦家不成?”
原云柯冷笑一声,“我还没说什么,您这边就要撇清关系,可真有担当。”
“话不是这么说,他有手有脚,我们如何束缚他做什么。你这是蛮不讲理。”秦道清有自己的算计,那个秦思乔一直在讨好他,想进入他们这个圈子。他就看出这个小子心术不正,不想攀扯。
如果真是这个家伙做出了什么丢人事,跟秦家真的没有什么干系。
“你真的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