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眼睛直直的不是什么好眼神,原云柯伸手又甩了一巴掌,直接甩的他眼冒金星地差点去见了上帝。
“能好好说话了吗。”
秦思乔心想:他还一个字没说就挨了一顿胖揍啊。
他一动嘴连着半张脸痛的要死,也不敢再嘚瑟了,“敢问这位女侠是什么来路,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我有钱,你开个价。”
“我是黎胭脂的小姑。”原云柯冷冷说道。
“什么?”秦思乔的回忆之门刹那打开,终于想起他昨天做的好事了。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黎家人直接打上门来。
“那个……姑姑啊,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们只是玩玩,一时没把持住……大不了我娶她还不行吗?”
“放屁!”原云柯脱了鞋抽过去,直接给他的脸上抽了两道血道子,“瞅瞅你的德行,我家胭脂孤独终老也比跟你这瘪三强!”
一阵拳打脚踢之下秦思乔终于消停了,委委屈屈地让干什么干什么。他将整件事情发生的经过记录下来,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许用错,否者又是一顿打。
最后窝在床角瑟瑟发抖,看到原云柯靠近他立即捂住脸,“别打了,别打了……”
原云柯很给面子没开打,而是拿着手巾捂住他的嘴,将其药晕。
秦思乔以为自己死定了,绝望地瞪了两下腿儿。
“就这么点的胆子就敢做这种事儿,就让老子替你父母好好管教管教你。不用谢。”
她将棉被盖在他的脸上走人了,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呢。
锦啬酒吧。
酒吧白天上午不营业,要下午三点才开门。酒保们正在收拾东西,这里难得成了个安静的地方。
吧台上只有秦道清和蒋青羽两个‘客人’。
“你说说你每次来我这就喝格瓦斯,我请你来喝酒的懂吗?”秦道清拍了拍好友的胸口,“乱世里不懂喝酒多痛苦。”
蒋青羽哈哈一笑,“家父管我管的严,要是知道我跟你来这种地方,还不打断我的腿。你就知足吧。”
秦道清同情地又拍拍他的肩膀,“看在你这么可怜的面子上,我送给你一曲子,不用谢。”
蒋青羽啧啧摇头——这个人啊,明明是自己想炫技想嘚瑟,还非要安到别人头上,哎,有病嘛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