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成渝:这货到底是不是女的,这不要脸的劲儿不大像女的啊。
最后商量的结果还是原云柯决定去找代淳桦试试,但得到的结果依然是沉默不语,说什么都不中用。
只是看到那副乞巧图画的时候,双眼泛泪,不能自已。
原云柯顿时迷茫了起来——女人,年轻女人老女人,都很难懂。
白云山庄。
那日代淳桦几乎是逃出白府的,对,落荒而逃,狼狈至极。
那孩子还真是有本事,总能让她的冷静自持化为乌有,也不知道女儿生的到底是啥玩意儿。
她的手中还握着不受控制顺回来的画,小心翼翼地打开,轻轻摩娑,泛黄的记忆鲜活了起来。
“姐姐你别动,马上就画好了。”一双素手灵活地勾画着,可站在镜子前的代淳桦不干了,“你快点,这劳什子软甲热死了。”
“很快,很快。”
阮兮玉沾了丹红色的染料,最后一笔将发带上色,旋即收了笔。
“好了,姐姐你过来瞧瞧,可还入得了你的眼。”
代淳桦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伸手捶自己的肩膀,“快让我瞧瞧,若是不好,看我饶不饶你。”
“那你看看吧。”
“自然。”
看了半天,代淳桦也没看出个什么,她对这等舞文弄墨之事,着实没有什么造诣。
“嗯,这画画的刻画入微力透纸背淋漓尽致穷形尽相入维妙维肖……”
阮兮玉笑的眉眼弯弯,“你这是背成语呢,哪里是夸人呢。”
“我尽力了,你爱听不听。”代淳桦走到窗子边打下竹帘,阁子内的光线又暗了几分。
“干嘛非要这个时候画,乞巧节还早。”
乞巧节可以乞巧,也可祈福,祈祷织女保佑最在乎的人一生平安顺遂。
阮兮玉脸色微微变了变,摇头笑道:“你知道我的,性子急,什么事情做完了才能安心。”
代淳桦走近她,小心翼翼道:“那事你不必放到心上,凭他再怎样也不能把白家怎么样,我们有办法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