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故事里的男人是被架上了一个阵法,施法施了三天才成功下咒。”说着,辛成渝看向原云柯,似乎在询问。
“我没有那经历,一觉醒来突然如此了。”
我的老天鹅,说的八九不离十啊。只不过左梅笙受的咒比那残忍百倍,施咒者是要她生生世世都受着折磨。
歹毒的狗东西们,早晚揪你出来!
“算了,不说我的事了。我的事太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还是谈谈正事吧。”原云柯努力压下心底的戾气,深吸了一口气,将她整理的图表拿了出来。
图表上时间事件人物关系一目了然,辛成渝一面赞叹着原云柯的总结能力,一面将表上内容记在心里。
“看你梳理的过程,好像答案快出来了。”他指着图上两个大大的空白空格,“只需找到这两个动机,一切便迎刃而解了,是这个意思吧。”
那两个空白的格子等待添写的一个是阮夫人的秘密,还有幕后之人的动机。
“正是。”
白水苏道:“至少那应该知道阮夫人的秘密,可她就是不说,我们有什么办法。”
“等等。”白银朱打断对话,“你们怎么确定这些事一定跟阮夫人有关,万一只是别人的障眼法呢?”
辛成渝笑道:“表妹你心思细腻,怪不得将白府的人管的如此之好。”
白银朱不好意思地喝了口茶,“过奖,过奖,不光是我,心思细腻的是兰如,我们只怕矫枉过正落人话柄。”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表妹做的对。”辛成渝话锋一转,“但是这事就算阮夫人是个引子,那也和阮夫人脱不了干系。不然为何如此大费周章,千方百计地往阮夫人身上引。”
“不错。”原云柯接着说道,“如果阮夫人的秘密真的无关紧要,老太太不会死咬着不放。而且到了这个地步依旧死咬着,足以说明阮夫人的秘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白水苏轻轻咬着唇,表情纠结,“让你们说的我心里发毛,若是真相真的对老夫人不利,那如何是好。”
白银朱也点头,“我也担心这个。”
搞到最后,搞到自己家头上就不美了。
原云柯哈哈一乐,“你们俩怎么想的,就算是老太太弄死阮夫人的又怎么样,死无对证,谁去衙门承认不成,怎么你们要争做道德标杆不成……哈哈哈……”
余下三人:“……”
白水苏:嗯,这不失为一个办法。
白银朱:太毁三观鸟,没眼看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