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福来抬眼看了看她,更是心烦。
“还是得早点给老三寻个婆娘,有个婆娘他就不闹了。他可能觉得他因为腿找不着婆家了,天天在家作。”
王彩霞哭的更伤心,“拿什么找婆娘,家里哪有钱。”
石福来站起来,收起烟斗,“俺去村口等铁柱,咋得联络上张炳。也只有咱们家垛儿能帮帮他三哥了。”
这回王彩霞也没话了,这一天闹一出的,非得娶了婆娘才能消停吧。
“那你去吧,拿上电棒,多穿一件衣服。”
石福来依言披了件外衣,拿过王彩霞递过来的电棒,又拿上了烟袋子,背着手走出门。
原云柯见石福来这么晚了还出去,问道:“娘,我爹这么晚了去哪啊,别又去玩牌了,都输了多少了,你也不看着点。”
“说啥子呢,你爹又不是狗还得让人看着,有没有点小闺女样,说话没把门的,以后成家了有你好受的。”
王彩霞说完转身回了屋,关上了门。
怎么又提起成家的事了呢。
算了不管了,反正只要有一个月的时间就够了,管你们作什么妖,反正最后都是自作自受而已。
这个时候的夜里已经很凉了,石铁柱走在乡间小路上被风吹了个透心凉,醉意也醒了几分。
晚上个二河村的村长谈生意,多喝了点,这会儿真有点上头,胃难受的要命。还好事情谈的顺利,要不然真的亏大了。
他打了个长长的嗝,胃里的酒味混合着菜味儿反上来,差点吧自己熏一个跟头。
晃晃悠悠地走着,眼见快要到村口了,突然他停住了脚步。他揉了揉眼睛——没看错,真的有橘黄色的亮光在半空中晃动,着实吓人。
“谁在那吓人!快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