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辞笙解释道:“轻染从来没赢过颜尔!”
江怀殷看了半晌,也看出点门道:“这两人实力相近,但颜尔的戾气更胜,轻染束手束脚,输了也是应当。”
这个道理程未晞太懂了,打架嘛!要的就是不怕死的劲儿,若是有所顾忌,气势上便会输掉几分,后面也会生出惧意,更难施展拳脚。
果然,几息过后,陆轻染被一拳揍在腹部,向后飞出很远,嘴角有鲜血若隐若现。
可见这一拳的力度有多大。
可颜尔并未停止攻势,仍旧握紧拳头朝陆轻染飞去。
白昔年惊呼:“颜尔竟将周身的灵力运转至拳中!”
程未晞虽瞧不见那所谓的灵力,却也看得出那拳头的气势,仿佛带着黑压压的气流,似有千斤之重。
白辞笙也跟着喊道:“切磋而已,怎会用上全力?”
倒在地上的陆轻染自是察觉了颜尔的异样,顾不得擦拭嘴角的血迹,连忙喊道:“颜尔。”
颜尔恍若未闻,眼中的熊熊怒火,几乎能将万物烧成虚无。周围的一切都已无关紧要,她只盯着陆轻染,将手中带着充足灵力的拳头击出。
陆轻染忙从怀中掏出一只铃铛,那铃铛有柄,柄的上端呈“山”字形。
信手一摇,教练场便如清晨寂静的森林一般宁谧,天地之间唯有铜铃清脆的声响,将浮躁、暴戾的气流沉静下来。
颜尔眉宇间的戾气应声而逝,温柔的神色恢复,可手中的拳头却距离陆轻染不过一只手臂的距离,因灌注了全部的灵力,竟无法收回。
颜尔咬咬牙,硬是改变了攻击的角度,那拳头从陆轻染的耳侧划过,斜着击在他身后。
正好对着程未晞几人的方向。
他们站得并不远,程未晞隐约感到一股如同爆炸般强大而急速的气流向自己涌来。
白昔年、江怀殷将她和白辞笙向后推出五六步,闪身挡在她们面前,却都被那气流掀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