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则凝神、调息,将灵力注入香粉之中,渐渐凝结出一块有法力的香。
一名身着紫衣的女子察觉到几人,笑道:“昔年,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最不喜欢制香吗?”
不待白昔年回答,白辞笙仿佛捡到元宝似的,挑眉看向冷面少年:“哦?原来你也有不喜欢的东西啊?我还以为你没有个人喜好呢!”
白昔年看都不看白辞笙:“便是不喜欢,我也修习得很好!”
紫衣女子噗嗤一笑,双臂靠在窗棂上,香肩微耸,便是一处好风情:“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啊!”
白昔年面色微红,沉着脸:“颜尔怎么没在这里?今日不是她教授你们制香的日子吗?”
紫衣女子素手一伸,指向一个地方:“她这几日心绪不宁,被轻染拉去教练场了。”
白昔年似乎不太想在这里久留,得了消息便带着几人朝教练场走去。
还未走近,就听到打斗之声,待走入门内,只见陆轻染和颜尔正在对招。
以往看到颜尔,都是温柔焚香、安静恬淡的样子,哪知打起架来凶狠异常。
只见她手中一只棒球棍粗细的木棒,武得飒飒有声,速度极快,直朝轻染的面门击去,目光中透着凶狠,仿佛陆轻染是她的仇人。
陆轻染的脚边也有一只木棍,想来是被颜尔击落的,他向后退去,可那棍子如同灵蛇,追逐而上。
陆轻染侧身,一手抓住棍子,一手攻向颜尔的腹部。
颜尔的身体十分灵活,稍一扭腰,就躲开了这记拳,再顺势转身,手肘便攻向陆轻染的下颌。
只消几眼,程未晞便看出这是高手之间的对决,身手利落,攻防均不拖泥带水,只是两人看起来势均力敌,短时间内应是难分上下,不由发问:“你们猜谁会赢?”
白辞笙和白昔年异口同声:“当然是颜尔!”
程未晞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