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慕红鲤似乎察觉到了李长岁的心思,俏脸微红,摇摇头,道:“你刚刚受伤,不行。”
“真不行?”
“真不行!”
“嗐!不行就不行吧。”
李长岁摆了摆手,摆出一副遗憾的姿态,背对着慕红鲤躺下。
见此情形,慕红鲤偷笑一声,揽住李长岁腰身,道:“如果不影响到伤口的话…”
听到这里,李长岁哪还顾得上那么多?
什么伤不伤口的?
勥烎!
一番云雨,已是翌日清晨。
被折腾了大半宿,慕红鲤万一疲惫不堪,昏昏睡去,而李长岁则起身洗漱,穿好衣服,准备出发。
李长岁明白,他留在这里,只会给慕家添麻烦。
如果是一开始,李长岁绝对不会介意这么做。
毕竟,慕家生死,与我何干?
但现在不同了。
哪怕是为了慕红鲤的感受,李长岁也只能离开。
带上石中剑,李长岁离开慕家,回到二人租的房子中去。
李长岁倒也不介意孤江道人知道自己离开,甚至说知道了更好,这样也可以转移一下孤江道人的注意力。
回到自己的小家,李长岁的身心突然放松下来,瘫倒在沙发上,李长岁打开电视,并不是想看些什么,只是想给这空旷的房间,增添一丝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