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岁,之前师兄的那把剑,我不是故意不给你的…”
“师兄的剑?哦,你是说疾苦剑?”
“嗯…当初我只想将师兄的遗物带回家族一同下葬。”
“红鲤,你不必解释什么,实话说,当我第一次知道,我只是盛云澜的替代品的时候,我很难过。
直到我们在一起之前,我仍然有一种被你耍了的感觉。
但现在,我想开了,你的前半生中我没有出现,我便没有资格要求你什么,况且,盛兄的确是一位值得敬佩的师兄,为了救你一命,不惜独自一人深入黄泉禁地,取回彼岸花,这份恩情,我理应偿还。
只可惜…”
李长岁轻叹一声,沉默不语。
倒不是他摆出胜利者的姿态,只是带入去思考一下,一方是自幼一起长大,年仅二十岁便获得天下行走称号,为了救师妹重伤难治的,名副其实的少年英杰。
而李长岁却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屌丝大学生,如果没有盛云澜作为媒介,恐怕李长岁这一辈子都不会与慕红鲤产生交集。
所以,李长岁并不怪他,也不会责怪慕红鲤。
“红鲤,其实你不必在意这些,生米煮成熟饭,我这么一个黄花大小子,你还怕我逃了不成?”
“去去去,没个正形。”
慕红鲤娇嗔的瞪了李长岁一眼,随后依靠在李长岁怀中,摸着他的伤口,轻叹一声。
“如果慕家足够强大,或许就不会有今天这个结局。”
“嗐,哪来那么多如果,发生什么,欣然接受便是,谁也无法保证一辈子都能够一帆风顺,既然如此,倒不如看开一些。”
李长岁一边说着,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许多。
没办法,慕红鲤的睡衣是李长岁亲自给她挑选的,手工蚕丝的面料,说薄如蝉翼也不夸张,李长岁能够清楚的感知到怀中玉人那柔软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