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白衣男,他倒下的地方后脑正对着一块石头,两者相撞,白衣男的脑袋一点没事,石头却砸凹了一大块。现在跟量身定制的枕头似的卡在一起,正好睡了。
营养不良的赵小西累得气喘如牛,稍作平定后,便感觉气不过,愤愤地踢了他一脚。
把他带到她住的地方去?开什么玩笑!她暂住的那间小破屋离这足有半里地呢!
就她这单薄的小身板,腰还没他大腿粗,真要把他扛过去,还不得要了她的小命。
眼下秋高气爽,林中果木皆果实累累,赵小西从小混迹市井,吃百家饭长大,素来什么都会一点儿,做个陷阱抓只野兔什么的轻而易举,因此活的也挺滋润,只是毕竟入秋,夜晚霜深露重,还是有点冷的。
赵小西年纪太小,身体又虚,受不得寒,又怕万一她晚上回去睡觉,白衣男醒了自走,她苦等十年等来的机会白白泡汤。
万一万一,她到时又找谁哭去,赵小西自是半步不愿离开白衣男左右。
看他在这石头上躺的也挺舒坦,她索性跑回小屋,将她的铺盖卷拿来,在白衣男旁边安寨扎营。
赵小西沾沾自喜得感叹:幸好她聪明,白衣男的身体足比她大了一圈有余,又暖烘烘的,是再好不过的床板材料了。
入夜后,她就睡在他身上。
白衣男一共睡了三天三夜。
这日清晨,赵小西裹着被子、盘腿坐在白衣男肚腹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啜饮手中花露,大眼盯着白衣男安详的睡颜,目不转睛。
真好看啊!
闭上眼睛也这么好看!
她舔舔嘴唇,终究是没抵住诱惑,慢慢地伸出了手……
唔,好嫩好软好滑,赵小西感觉比给小姐贵人裁衣裙的丝绸还滑,皮肤真好啊!
赵小西吸了口口水,感觉有股酥麻自尾椎骨一路窜上头皮,正笑的见牙不见眼之时,不期然撞上了一双黑黝黝的眸子。
......
她猛地一激灵,立刻裹着被子滚下去跪坐在草地上,冲他讨好的干笑,“大仙,你醒了啊。”
白衣男坐起来,摸了摸自己脸上她摸过的地方,面无表情,不发一言。
她只好接着干笑,“你睡着的时候脸上粘了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