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还不大流利,但很快就字正腔圆了。
好棒的法术!
她艳羡地看了眼白衣男手心的白玉书简,笑嘻嘻的答非所问,“赵大妈说仙人都是穿白衣服的。”
白衣男唇角轻勾,眼神却没什么波动,黑黝黝的,看不到底,“小小年纪,拔剑杀人倒是干净利落。”
她仍做天真无知状,眨眨小脸上唯一还算能看的大眼,水汪汪的,表情单纯无辜极了,“赵大妈说辣手摧花有违天理呢。”
白衣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忽地眯眼轻笑出声,伸出条胳膊给她,“扶我起来。”
他一直冷着脸,貌虽美,气势却着实迫人,给人难以接近仰望之感。这忽然一笑,倒如严冰消裂、春华初绽之鲜妍,赵小西一时没防备,竟被迷花了眼,脑子也晕乎乎的。
待他又收敛笑意抿起嘴角,她才猛然回过神来,赶紧凑过去搀他。
可谁知这厮面相年轻,又身着一袭白衣,看起来格外挺拔飘逸,与健壮根本搭不上边,身体却比铁块还沉重,硬邦邦的,好像堆城墙的石头。他身形本就高挑,此刻更是毫不客气的把全身重量压在赵小西身上,逼得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小脸涨的通红,好歹把他扶到了黑衣男身边。
黑衣男的尸体僵卧在地,腹间一个血窟窿,此时已经不流血了,透出半截冰凉的剑尖,死不瞑目。
白衣男冷笑一声,“天道报应。”
赵小西只好偏过头双眼望天,当没听见。
只见白衣男大袖一挥,零落一地的兵器法宝便不见了踪影。他递给赵小西一个白色小瓷瓶,吩咐道:“去,撒上。”
她乖乖照做,将瓶中粉末尽数倾倒在黑衣男尸体之上,不过一息,尸体便化作五彩光点,消失的干干净净。
只有一身黑漆漆的衣服,与草地上留下的血迹,证明黑衣男曾经存在过。
冷眼旁观了一切,白衣男又让她扶着转身。
“好了,带我去你住的地方。”说罢,他便放心地晕了过去。
什么??
赵小西不曾做准备,压根没积蓄力量,一时间,瘦弱矮小的她愣是被他给带的一起向后倒去。
她的后脑结实地砸在白衣男的胸膛上,直听一声闷响。
而白衣男精壮的胳膊沉甸甸地箍在赵小西平坦的胸前,勒得她根本喘不过气。
她左蹭右蹭,百般挣扎,好容易才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