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倘若我们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话……届时本王会帮你的,毕竟我也难辞其咎。”夜北澈又指了指信封里的纸,“这里面还记录了关于柳家的一些事,你趁今晚看看,届时别出什么纰漏。”
“……好吧。”
杜瑶瑶即使万般不愿,但夜北澈的话也有道理,比起偷国库,似乎杀人且冒名顶替的罪名严重多了。
翌日。
明晃透亮的天在杜瑶瑶的眼中成了一片漆黑,她昨晚看那些资料就一直到了后半夜。
因此此时觉得有点头晕目眩,心惊肉跳,今日难道真的便一命呜呼了?
“启禀太后,皇上有请。”
杜瑶瑶正嘀咕着,听闻夜祁南那边的管事太监来传人。
真的要来了……
“陛下。”
杜瑶瑶刚踏入皇帝早朝所在的主殿,就看蒋林起身出列,躬身道:“启禀皇上,南方水患频发已淹没数千良田,民不聊生,臣斗胆请陛下替那些灾民做主啊!”
“呵,蒋大人可真是个能体恤百姓疾苦之人呢。”
眼角余光瞥到了夜北澈递过来的眼色,于是杜瑶瑶稳了稳心神,深吸口气后,抬头挺胸地步入大殿。
“太后。”
夜祁南首先行过礼,接着手指下方一干大臣。
此刻,不止大臣,连国库的守卫官也在场。
“你,再把方才的话说一次给太后听。”
夜祁南命令那名国库守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