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径直先进入屋内坐下。
“身首异处!?”
杜瑶瑶惊讶地瞅着安详坐在桌旁优雅喝茶的夜北澈,随后一脸的嫌弃。
夜北澈并没有在意,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在对面说话。
“不是,我说小北子,我求求你能整点阳间的话吗?你整这一手吓唬谁呢?”
杜瑶瑶气不打一处来,一屁股坐下后不由得吐槽。
“本王说的是真的。”夜北澈将一个信封放在杜瑶瑶面前,幽幽地开口,“明日,户部尚书蒋林怕是要上奏皇上了。”
杜瑶瑶连忙将几页纸张打开,迅速浏览着,而看清上面的密密麻麻写着的内容,她彻底石化了。
“小北子,这个原太后,居然联合她的父亲,偷了半个国库的金银!?”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要杀头的死罪啊!
“嗯。”夜北澈微微点头示意,“原太后本姓柳,单名依字。”
接着,他简单扼要地说明了下相关状况。
柳家的侧室诞下一子,便是柳依同父异母的弟弟柳辕,左丞相柳岸平对他给予厚望,只可惜是个不肖子孙,日日流连酒肆舞坊,在赌场一掷千金,柳家整个家业都被他败光,还欠了一笔巨额赌债。
柳岸平非但不劝责,还撺掇着柳依偷窃国库,私自接济柳家,而纸包不住火,若干证据已被户部尚书所掌握,因此这样一场灭顶之灾终于要落到了柳依的头上!
“小北子,那怎么办?我不是真的太后啊!”
杜瑶瑶赶忙抓住他的手臂,“要不你帮我连夜逃出去吧!”
“不行,你逃不掉的。”
夜北澈首先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倘若你跑了,这弑杀太后的罪名,你便担定了,如此,你将必死无疑。”
“那你说怎么办?”
杜瑶瑶急的团团转。她又没杀人,只是个冒牌顶坑的,还没结过婚,甚至没谈过恋爱,她可不想就这样凉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