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这下等人,如此值钱,公子真是有钱任性,为所欲为。”掌柜喋喋不休嘀咕,虚情假意似乎想吞肥羊。
“钱到手了人可以走了吧?”
“公子请留步,他在铺打碎了杯子,得赔偿啊!”
“掌柜的不必拐弯抹角,不妨直说。”
“玉石酒杯,至少一千银票。”
掌柜开口大出价,宰定了怃然,十银票等同于一金票,一个杯子价格不菲啊。
“也行,但我袋子里只剩下三十铜板了。”
“公子出行钱财身外物,都明白铜板值几个钱?!一张银票抵十个铜板。”
“贵重的怕掌柜收不了,吃不消。”
“…………”掌柜笑了笑,默不作声。
“我拿祖传玉镯,赔你可好。”
“行,我瞅瞅,看是不是假货。”
整个人群捧腹大笑,嘲笑怃然不是本地人,上了套都不知道,拿祖传玉镯换个破的酒杯,天大的笑话。
收敛衣容,袖口伸手,从怀袋掏出玉镯,晶莹润泽,深绿散发光芒,上等极品材质,做工精细不粗糙,游龙戏凤绕镯。
人群嘈杂,喧哗吵闹,都说可以买下米铺了,疾言厉色嘲讽怃然太蠢,掌柜目瞪口呆看着,滔滔不绝夸奖玉镯,振振有词形容。
“掌柜的,你敢收下吗?”
来自怃然的质问,瞬间打醒了掌柜,能拿的出这等宝物,背景实权非同小可,绝不是儿戏,收或不收,难为情。
掌柜怕得罪,询问尊姓大名,怃然说道,“非乐都人,莫氏,字硕。”
“莫姓可是余孽,难道不怕报官将你拿下!”一提到莫氏,掌柜欣喜若狂,笑眯眯的看着玉镯。
怃然疑惑的问:“莫硕受宠若惊,怃氏不也是新朝旧姓,也算余孽?!”
掌柜神气十足,摸着嘴角说道,“那可是平隆的怃氏,先帝立的十三大姓氏,尊贵不亚于诸侯王,你新莫余孽,该斩首!”